那小金鹏终于睁开被粘在一处的眼皮,狠狠瞪他一眼,又趴在母亲嫩红乳头旁,用与刚刚截然不同的柔软叫声“叽叽”地叫唤,想引起母亲的注意。可直到他叫得嗓子干痛,也不见达达利亚睁眼安慰。此时又听钟离语重心长道:“看来是耗费了太多体力,陷入深度昏睡了。你明日再试吧。”
说罢,他不管小金鹏气急败坏地喳喳声,兀自下楼炖了些温补汤药,又等了半个时辰,药汤变温后才端上去。掐开达达利亚紧闭的双唇,一勺勺喂进去,若是他呛咳几声,便捏提起下巴叫汤液顺着喉咙疏导进食道。待碗中药液见底,他替达达利亚擦净唇边几滴药汤,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这是位贴心又温柔的好丈夫。
做完这一切,钟离对沉睡的达达利亚说:“晚安,好好歇息。”又朝达达利亚胸口处警惕看他地金毛小鸟嘱咐道:“你也一样。”
达达利亚过了一周才醒,他还有些懵,分辨不清自身境况,看见羽翼毛绒绒的鸟儿正趴在自己胸口,啄饮乳头流出的一滩浅浅乳汁,却下意识地不敢动弹,等小鸟儿喝饱了,才抱起自己最爱的小金鹏,让小鸟儿啄自己的鼻梁,一边说:“长得好快呀!宝宝有没有想我呢?我连梦中都在想你有没有安全地破壳。”
钟离开门时便遇见这一幕其乐融融的天伦乐景,达达利亚原本温情的笑脸在看见他之后立刻变为冷面,召出中等大小的游鲸与寒刃朝着钟离颅顶刺去——钟离面色不改,周身金光一闪,只是被泼了一身水,他擦一擦脸上的水滴,问达达利亚:“要下来吃午饭吗?还是我端上来喂你?”
“你自己吃去吧。”达达利亚声音带着寒芒,“明年的今天,也许魈会念着你的旧情,在路边为你放一碗白米饭。”
“照他的爱好,也可能是一盘杏仁豆腐。”钟离道,“或许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
“和你?”达达利亚不禁冷哼,说:“你这种出尔反尔的货色,连贷款也还不上,让我怎么将你视作可信任的合作伙伴?”
“你昏睡的日子,我也进行了深刻反省与考量。”钟离反手带上门,坐下与他详谈,“璃月上下都不会知晓此事,孩子可以归至冬。”达达利亚心道什么叫“归至冬”,孩子只是选择了我。这仙人言语间常常把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所有人当作物品一般,原本达达利亚并不介意,但如果涉及到他的孩子……
“那么,代价是?”达达利亚问。
“至冬的条件必须包括,魈永远不会知道这两月内发生的所有事。”
TBC
附:文中摇篮曲为《Колыбельная》,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