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这时才开始哭泣与反抗。他眼角的泪水顺着稚气脸颊淌下,湿痕在户外很快风干;他让数不清的水刃刺入钟离的心脏,悉数被弹开或破灭在空中;他咬着牙说我不会放过你,只要我活着,哪怕我再次堕入深渊,你也必须生活在永日深不见底的绝望之中——
钟离对此无置可否,置若罔闻。情热期的仙人失去所有理智,只会用最简单粗暴的性交舒缓欲望。而达达利亚仍在崩溃,他提起膝盖想踢穿那持续打桩的半龙人胸膛,被拎起脚踝按在肩膀上继续挨肏,侧躺的姿势让二人下体贴合更紧。硕大冠顶连着一截粗壮柱身贯穿宫颈,白软肚皮上突兀显出龟头形状,子宫壁被撑得失去弹性,紧紧箍住金石一般的性器,又被狠厉的抽插肏松肏软。雌穴与肠道中间那层薄软肉膜被摩擦得肿胀,两根同样不留情面的性器又将红肿肉壁挤作薄薄一摊,混着淫水的精液糊在黏膜撕裂处,达达利亚感到伤口已经发炎。
他对下身的痛感已经麻木,只当钟离在用两把刀进行慢性谋杀,淫秽的拍肉声被他忽略,达达利亚只想找到自己的孩子。哪怕是残骸也好,只要他和孩子在一起。
胸口传来温热坚硬的触感。达达利亚一愣,立刻抱紧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胸前的蛋,他的蛋。里面是他的孩子。
达达利亚立刻止住了眼泪,将孩子捧到心口处,用最温柔最亲热的语气说:“你跑、呼呃——咳咳、跑去哪里了呀?让妈妈白担心一场。”
他子宫都快被捣烂了,结肠几乎被碾作一滩肉泥,仍坚持着保护自己的孩子,要给最爱的孩子唱摇篮曲入眠。
“盖好被子,抓紧我”
他轻轻唱着家乡的歌,仿佛钟离用力肏干的是另外一人,只感受心口处传来隔着蛋壳的温暖回应。
“在你我二人的温暖空间”
他的孩子感受到母亲肉体正遭受无与伦比的痛苦,焦急的情绪甚至让蛋壳都微微颤动。
“在伴着鸟鸣的风中,带你回家”
达达利亚对此浑然不觉,他想:这都是不重要的事情。此时此刻,孩子就在他的怀中,这已是极大的满足了。
“你在我腿上睡着,我敲开奶奶家的门”
我会带你回至冬,见你的爷爷奶奶、姑姑伯伯,还有最爱独眼小宝的小叔叔……他们将如我一般爱你。
“抱着睡着的你穿过走廊”
我的孩子,请安睡在我的臂弯。不必担心你我之外的烦扰,只有你我之间的联系才是永恒而真实的。
“睡吧,别醒,别说话……”
睡吧,别醒,别说话……
随着蛋壳之内孩子的情绪逐渐平和,钟离操干的动作竟也平息下来。半龙人直勾勾盯着身下这位新晋母亲,眼角赤红,而这绝非手绘飞红,而是钟离情绪更不稳定的预兆。他忽然拔出深埋达达利亚体内的两根性器,带出一泼羊水与精液的混合物,转而俯下身,将脸紧紧贴在达达利亚细腻柔软的小腹。
达达利亚不知道这人又在闹什么幺蛾子,他也不在意,心中盘算只要熬过这一通折磨就带着孩子回至冬。正这么想着,腹上的重量忽然消失,一只浑身遍布鳞甲,头顶两处凸起小角的小龙出现在他双腿之间,尾巴朝着他的雌穴,竟一点点倒退着钻了进去!
熟烂牝穴早被生产与奸淫弄得又松又软,被小龙强硬地挤进去后撑得白嫩阴阜都鼓起一块,鳞甲刮过肿痛带伤的阴道,达达利亚被刺激得简直生不如死,却还是死死抱着孩子不出声。他的孩子对痛苦很敏感,尤其是血脉相连的母亲的痛苦。而这些正是达达利亚不愿让孩子承受的。
那小龙卡进子宫口半根尾巴后就堵在他穴中不动了,他是要做什么?难道是想体验普通孩子降生的流程吗?达达利亚艰难地呼吸,他生下的蛋并不大,只成年男性拳头大小,而这小龙起码是五六个成年男性拳头连在一起的体型,塞得他下体满胀、几近窒息。
那小龙见达达利亚半天不动,居然还翻搅起尾巴来催促。达达利亚闭着眼睛,竭力压下身体最细嫩最脆弱的部位被一根鬃毛尾巴翻来覆去搅动的哀嚎。为了让小龙满意,他只好调动起浑身的力气,绷紧小腹,带动子宫也不断收缩又扩张,重新经历二次生育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