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压低声线,直直望向钟离平静双眸,“如果你答应不再插手此事,北国银行可以将贴催债条的时间延至第三个月。”钟离问:“只延长一个月?”达达利亚道:“对老赖,这已是最大的让步。”
两人对峙片刻,最终由钟离先低头,道:“先喝药。”达达利亚道:“也是,这种无意义的讨价还价还是到此为止吧。我有些其他想问你的事。”钟离道:“药凉了。”达达利亚道:“没事,我不喝。”
看得出来达达利亚对他敌意极重。钟离妥协道:“你想知道什么?”达达利亚道:“你说要在这里居住两月是什么意思?仙人后裔的孕期只有两月吗?”钟离道:“确实如此。魈的原型乃是金翅鹏王,孩子也应当是卵生。”达达利亚问:“魈的头发也不是金色的啊。”钟离道:“你叫他给你变回原型看看,就知道了。你的请求,他一定答应。”达达利亚道:“算了,老实说不想和他再有太多接触。”钟离说:“公子阁下真称得上绝情。”达达利亚道:“少些牵挂对我们都好。”
钟离沉默不语,又把碗推回达达利亚面前,说:“喝药。”
达达利亚低头闻一闻,说:“太难闻了,重熬一碗。”未等钟离做出回应,他起身去了楼上,一边走一边说:“我不喜欢太烫的,你记得晾温再叫我。”达达利亚在二楼随便找一间卧室,又把其他房间所有的被褥都搜刮来,拢作一堆,情不自禁钻进自己做的温暖巢穴中,舒适地蜷缩身体,想:这里还挺适合做窝的,魈为什么不在附近守着……他不想要这孩子吗?
不对。他清醒过来,心想我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变得如此脆弱?该不会是因为……达达利亚摸上自己的小腹,不由得叹息一声。看来这孩子对他的影响比想象中大得多,他得多向钟离套些情报才行。
达达利亚本打算在此处滞留一月,打听清楚如何生蛋就动身离开。谁料第二日钟离便消失不见,不知去了哪里。达达利亚四处寻遍这浮空岛,未曾找见一丝破绽,无奈只得留在此处。好在钟离留下的食物储备丰厚,又软又厚的被褥也深得他欢心,每晚缩在层叠棉被中,抱着自己尚未显怀的腹部,达达利亚总能安适睡去。
身边无人,他也习惯了对腹中的小金鹏说话,自己做饭时便说:“宝宝喜欢吃什么呢?可不要挑食呀,不过……唉,喜欢吃什么就吃吧,我希望能给你最好的。”他察觉不到胎动,但总有股心灵相通之感,似乎是腹中孩子对他说:“好!”或者也可能是“妈妈做什么我就吃什么!”毕竟是他的孩子,与他血脉相连。
时间过得飞快,达达利亚在这冬天练习武艺,累了便回自己筑的巢修整,倒也不算无聊。两月过去,腹中胎儿与他的联系日益加强,也许是他身量高挑,宫位靠后,并不显怀,做事也没什么阻碍——达达利亚把这全归功于自己孩子的贴心爱意。他在某日清晨为自己搭建一个更大更舒服的窝,舒舒服服地躺进去,为自己做好润滑。毕竟他拥有水神之眼,对此事驾轻就熟。
他心想:孩子应当要从阴道出来。于是双手扒开肉唇,在狭小的花穴口注入一股水液,冰得他一哆嗦。达达利亚又缓了一会儿,伸出二指插进柔腻肉口之中,搅动穴道中荡漾的温热液体。浅处尚有些紧张,待他二指齐根没入时方才察出阴道深处已经十分松软且滑腻异常了,想来是身体为了顺利产子而做的准备。
执行官选择了以逸待劳的方案,倚靠在一边等待宫口扩张。随着心律逐渐加快,他感受到孩子迫切想要出世与他相见的焦虑,于是又轻声哄着:“不急、不急,你要安安全全地出生才好。”等到小腹传来一波又一波疼痛,体内某个器官开始张阖吐汁,达达利亚才说:“可以出来了,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