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儿荒泷一斗提溜起自己尿尿的大家伙,转身问达达利亚:“老婆,这个是怎么回事啊?我是不是得病快死了?”他心里其实觉得达达利亚和豆子一样叫他过敏,只不过豆子会让他浑身没劲儿喘不上气,而达达利亚却叫他心里和骨头一块儿酥酥麻麻的,尿尿的地方也又烫又肿。
达达利亚抬眼一瞧,看见十分威风的鬼族行货,心里有点发凉,面上仍是镇定地解释道:“生小孩要夫妻一起努力的,你种过庄稼没?要把种子撒进土坑才能长芽,生小孩也是这样,把……把你下面那根,对,就是你手上那根插进来,在我里面撒种子,才会有小宝宝。”
一斗似懂非懂,却十分尊重达达利亚,说:“老婆说的对!”便赤条条也上了床,握着阳具比划着该怎么塞进老婆的洞里撒种子。达达利亚十分体贴,或者说熟练地撑开肉唇,露出又合拢的小小绯红肉眼儿,示意一斗从这里插进来。一斗紧张地屏息,缓缓把下面那根“播种物事”送进嫩呼呼的穴,一开始卡了一下,达达利亚却说不碍事,拽了个枕头垫在腰下面,总算才顺利地进去了。
达达利亚感觉腹下撑得厉害,一斗也不敢动,硕长一根将不断冒水的穴堵得严严实实。达达利亚深吸几口气,感觉胀得不那么难受了,用脚尖去碰一斗的小腿,说我适应好了,你动吧。怕一斗不理解,他又添了两句,“动你的腰和屁股,往里面撞,抽出一些,再撞,重复这样的动作就行。”
他勤勤恳恳,像是在教导新兵如何拿枪,一斗却是心有戚戚,哪敢真的撞老婆的嫩穴。他被水润蠕动的穴肉吸得脑袋发懵,只轻轻地来回,只抽出一小截,再慢慢送回去。达达利亚被他磨得心痒,说:“你力气太小了,再这样我就去找别人结婚。”一斗嘴角都瘪下来,委屈地说:“你都答应做我老婆了,就不要再去找其他人了!好男儿可受不了戴绿帽子!”达达利亚心想你还知道绿帽子?嘴上却不甘落于下风,“好男儿在床上也这么畏畏缩缩吗?”
一斗听了这话才真正放开手脚,用力挺腰干起老婆的软穴,达达利亚被他顶得直往上轱辘,头都撞到床板,一斗忙拉过来一个枕头垫在达达利亚头顶。他下身动作依旧激烈,屄旁边的细肉都撑得发白,随着一抽一插之间的动作一鼓一鼓的,看着十分讨怜。
没捅两下,鬼族的大家伙就顶进了那一圈儿肥嫩肉环,达达利亚喊不出声,很艰难地喘息。一斗出乎他意料的是个沉默派,肏干时不怎么说话,偶尔帮他挡一挡头顶,摆正作为缓冲的枕头。赤鬼看达达利亚不舒服了,便拿起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达达利亚手指擦过他眼下的赤红印迹。赤鬼身上的纹路与生俱来,擦也擦不去,不像他身上这些颜料,已经被肉体交叠时的汗水洇得七七八八。
他一直在发汗,宫腔中的水也流得停不下来,咕啾咕啾和着月光洒满了床。一斗很亲密地蹭着脸颊处的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儿,达达利亚子宫快被捅破,却舒服得不行,两条腿细细软软地缠在赤鬼腰侧,被提住了膝窝,蹭了一斗一身汗。
赤鬼的身体素质或许与常人有所不同,达达利亚虽然很会淌水,湿淋淋的肉穴却也快被一斗磨干了才吃到今晚第一波精液。达达利亚靠着枕头喘,气息凝不成一线,一斗凑上来要亲亲,达达利亚撑起高潮后极为酸软的腰腹,奖励小孩子一般在他眼圈儿上啵了一口,贴着赤鬼泛红的脸说:“只播一次种可不行……再多给我一些你的种子,好不好?”
他暧昧的尾音尚在屋中回旋,一斗那根东西迅速地恢复了,对着肉穴又捅又磨,很快就把鬼族新娘干得只知道攥紧床单说轻点了。
被摁着肏了一晚,即便是达达利亚也要好好休整一番。第二日上午他睁开双眼,正好听见一斗从外面回来的脚步声,他扶着腰下床,感觉下面从穴口到子宫连着全肿了,不过还算干净,应该是一斗昨晚给他做了清理。
赤鬼背着一箩筐长长短短的竹节,拿一块炒面面包放在桌面,和达达利亚打招呼,“早上好啊,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