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人的身份实在特殊,此后一别不知何时再聚。我不知家主大人是否已经放下,但我总时时回想起那人面容。甚至……产生了一些不能言说的冲动……”
托马说着说着,甚至因为羞愧难当而止住了话头。他难得正面心中感情,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我得承认我很喜欢他,但他明显更倾心家主,我绝对不想与家主竞争。但这件事常常叩问我的忠诚心,若我真是一位忠臣,又怎会对家主身边人产生那种心思?”
达达利亚听得直皱眉,心说这稻妻人真是墨迹,为了一点情爱就被绊住脚步、瞻前顾后起来。但托马身份能力在此,是少有的深得神里绫人信任之人,若是有他的鼎力相助,愚人众在稻妻的日子或许能好过不少……他暗叹一口气,说:“你的毛病,就是想的太多,做的太少。”
臊眉耷眼的托马忽然听见熟悉声音,呆愣在原地,看见隔板上出现一截水刃,划出能经人通过的矩形,再被人移走靠着墙壁,穿一身白布黑纱修女服的达达利亚出现在他面前。
“怎么,被吓到了?”达达利亚走到他面前,大量一番,道:“和两周前相比,托马先生还真是憔悴了不少啊,难道是落得了相思病?”
托马翠绿色的眼睛眨了又眨,忽闪忽闪地看着达达利亚,嘴上也说不出话来,过了半晌才小声问:“我这是在做梦么……”
达达利亚笑道:“对,还是春梦。”他主动上前,挽上托马的小臂,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没想到阁下会对我抱有不轨之心,这可令我着实感到难办……”
托马的耳朵霎时变得通红,说话也不太连贯,“抱抱抱歉,我会忏悔的我们别靠得这么近……”
这至冬执行官却不放过他,喷出的热气都落进他耳廓,“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我现在和你靠得近一些,你又要把我推开吗?”达达利亚抱上他的肩膀,“做人还是要直面内心的,你再和我忏悔吧,我都听着。”
达达利亚身穿修女服,布料与执行官制服相比简直轻软得不像话,托马几乎感受到他温热的身躯贴着自己,这下别说是耳朵,整个人都红成了西红柿。达达利亚继续逗他,脱下他的手套,说:“既然你不想忏悔,那就换我来说了。今天就听听我的想法,如何?”
“与其自己一个人被情绪所耗,不如正大光明地发泄一场。这次和我真刀实枪地切磋过后,之后就不会有那种想法了吧?你也可以继续忠心耿耿地侍奉神里家,不必担心我再去梦中打扰你……”
他唤出水元素,为托马洗手,湿淋淋地塞进自己裙下双腿之间——达达利亚早就把内裤丢在告解室的另一边才过来与托马见面——教这处男家政官把润滑过的手指慢慢捅进柔嫩的肉穴,带着他按压穴中的敏感区域,不轻不重地揉弄几下就叫雌穴湿湿热热地吞吸手指起来。
达达利亚笑着问:“学会了吗?就这么摁压就好,舒服的地方我会告诉你的。”
这么说着,他分出双手解开托马的袴,找出已经有些硬度的那根,用大拇指指腹蹭一蹭龟头,擦出不少腺液,于是又调笑道:“好敏感啊,你不会是处男吧?”
处男家政官说不出话,只徒劳地抠弄湿湿滑滑的内壁。他脾气温和,更不愿伤了达达利亚,于是最多只用指腹蹭一蹭达达利亚反应最大的几处肉褶,看执行官腿软地站不稳,又十分贴心地揽住他的腰。达达利亚借力勉强站着,感觉下面湿得差不多,宫口酸得发麻,自己手中那根肉棒也是十分坚硬又滚烫,于是说:“好像可以了。”
他叫托马把手指拔出来,自己转过身去,将身后裙摆提上来,双手伏在实木墙壁上,垮腰分腿,两瓣粉红水润又肉鼓鼓的樱花瓣微垂,催促道:“快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