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诚恳道:“那时候看你软趴趴的实在硬不起来,如果我坦白说前一晚才骑过迪卢克,你是不是从那之后都不能人道了?”
凯亚收起平时迷惑他人的微笑,认真思考一番后严肃道:“确实如此。”他指尖玩弄起自己的长发,半苦笑半指责道:“正常人都接受不了这个吧?我可不想变成别人口中那\u0027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u0027的主人公,天天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没事。”达达利亚安慰道,“起码我的嘴很严,迪卢克虽然一直在追查深渊教团,但……他现在还不知道那件事。”
凯亚评价道:“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的嘴和腿在松紧程度上是两个极端。”
达达利亚并不感觉到被冒犯,他摸一摸圆润鼓起的小腹,问凯亚:“你觉得他是男孩还是女孩?”
凯亚虽说家中有王位要继承,但对性别一事十分淡然,只说:“只要平安降生就好。”达达利亚点点头,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肚皮上,又问:“那你猜他的眼睛会是什么颜色?”
凯亚条件反射般收回手,迎上达达利亚诧异的眼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并未使用地脉之力或神之眼,手掌应当是温热的,不会伤到达达利亚。他掩饰过刚刚的无措,道:“红色的吧。”
达达利亚想起稻妻那位白发红眼的少年,点头说好。而凯亚却想,最好是迪卢克的,毕竟……坎瑞亚的血脉中带着与生俱来的诅咒。
四
“……他眼睛是什么颜色?”
“等一下,他还睁不开眼。凯亚,你把灯调暗……好,是红眼睛。达达利亚,你感觉怎么样?”
“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再次睁开眼睛时,看见自己的第二个孩子躺在枕头边,被包得严严实实,不透进一点风。看这手法,像是迪卢克亲手团的。
自家宝宝似乎是热了,一路滚到妈妈胸前,嗯嗯啊啊地说婴语,想叫达达利亚给他剥下几层厚重被褥。达达利亚摸摸宝宝的小脑门,有些冒汗了,于是扒下一层,展开看见被褥上有莱艮芬德的家徽。
他倒抽一口凉气,不小心牵扯到下身伤口,疼得要死。但达达利亚的思绪迅速流转,难道迪卢克看见宝宝眼睛的颜色,便以为这是他儿子?
可枫原万叶的眼眸也是赤红……达达利亚暗自叹气,不论如何,他在宝宝胎毛长出来之前,必须离开蒙德,返回至冬。
五
久别一年有余,魈受尽了抓心挠肝的相思之苦。终于望见达达利亚从荻花洲走来,他虽察觉达达利亚的身形较之以前有所不同,奈何小别胜新婚,这些小小的细节都被他忽略过去。
自是进了客栈又切磋“枪法”,魈摸摸达达利亚的大腿和屁股,感觉和之前手感有所不同,便问达达利亚是不是胖了。
达达利亚自然不能说自己是孕期被迪卢克和凯亚好吃好喝地供着,没人陪连酒庄也不让出,被养得连身上的疤都浅了。大腿小腿又常常水肿,要靠人按摩来缓解。迪卢克回家晚了就让凯亚代劳,两人手法有差异,还是留了点后遗症。达达利亚大腿尤其是腿根那圈明显多了层软肉,产后戴腿环,没戴上。最后只能找了瓦格纳向后多打了一个扣。
他拉着魈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还有些妊娠纹没消下去,垂下眼神说这是和叛徒对打时受到了异常元素力的影响,受了内伤,一直在至冬修养,应该是胖了点,还留了疤。
“魈先生不会是嫌弃我了吧?”他这么说着,收拾衣服,佯装失落地看了少年仙君一眼,作势要离开。魈哪里会嫌弃,只说受了伤也怪不得你,胖了……胖了也挺好。
达达利亚本就是借题发挥,想要断了和他的纠缠,便甩起脸色,第二天就回璃月港的白驹逆旅了。留魈一个人胡思乱想。忽然他福至心灵,想起画本中许多珠胎暗结的桥段,脑中有了些激进的想法。
过了几天,一个金发少年拿着当初他给达达利亚的百无禁忌箓来了望舒客栈。魈仔细看过他的脸,觉得哪里都不像自己和达达利亚,而且哪怕是仙人也不该长得这么快……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又听说帝君驾崩,龙体遗容也不太雅观,魈作为护法夜叉,有责任维护帝君最后的尊严,于是立即动身赶去璃月港了。
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