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完了,好舒服好烫啊,一直射的不停,这蛮人,主人怎么这么能射,肚子都快被撑炸了,像怀孕了一样啊,涨死师傅了,嗯齁齁❤️……苏云我的傻徒儿,你可真是一个废物啊❤️,连为师变成这样都不知道,齁齁齁❤️,主人继续插我,肏死人家,恨死你了傻徒儿!’
花明月暗笼轻雾,岳侜儿语声轻颤,纵使心里的想法似乎很多,但这些话,她又怎么可能将说出口呢。
“骚女人的名器果然神奇……进去了,真是暖和……堂堂洞虚修士的身子居然这么骚,传遍九州都没有人相信吧。”
噗呲噗呲的水贱声从二人的交合之处响起,趴在岳侜儿背后疯狂耸动下体的黄丰兴奋的喘着粗气,手指用力的捏起岳侜儿兴奋挺立的蓓蕾,九环玉壶被他捅开后,蜜壶肉壁情难自禁的夹吸着黄丰的阳具。
“嗯……哼你嗯❤️,给我住嘴。”
岳侜儿此刻的情况很是糟糕,动欲的娇躯如饥似渴的吞婪着男人的阳元,一方面她已经被黄丰顶到苏云不足半个身位前了。
现在她只能想尽办法的迎合黄丰,避免黄丰又再用力把自己往前顶,惊醒了身前的徒弟。
岳侜儿衣服剥了个清光,但脚下仍有穿着鞋袜,在一味的情欲驱使下,明显可以看到足尖用力地崩起点着泥地,鞋面皱起的痕迹,能够想象到鞋袜包裹下的藕白玉趾,已经是被肏弄,爽到极致的蜷缩弓起来了。
同时,每逢黄丰他那硕大粗壮的阳具在体内一抽又猛的往内一送后,岳侜儿迷离的杏眸瞳孔都会被刺激得睁大。
睁开眼瞧见前方冥想静坐的苏云后,她的柳眉又一下蹙起,唇腔发出极为细声的悲吟,感受着身下的大阳具龟头慢慢挤进自己的玉壶花心,岳侜儿的小嘴忍不住噢的一下张开,阵阵麻痹又美妙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身席卷周身。
用如此羞人的姿势跪在徒弟苏云面前挨肏,对于岳侜儿来说真的感受到万分耻辱。
蛮人浑丑的阳物就这么在她圣洁的温床内肆意鞭挞,捅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甚至把她平滑白嫩的小腹顶起一个小小的肉包来,仿佛是要把她捅穿一样。
来自身体本能的无穷快感令她完全无法作出反抗,随着每一次泄身,岳侜儿的蜜道就会更加收缩紧实,将黄丰的阳具紧紧吸裹。
“嗯……齁唔……❤️”不愿惊扰到徒弟的岳侜儿,只能用自己的手捂住絳唇细声呻吟着,一副失神的模样望着前方,身子自发的迎合扭动,柳腰一阵阵的禁脔抽搐。
‘捅到了,又被捅到了❤️。真的完了完了……苏云,师傅该怎么办啊❤️,啊啊啊❤️……这也太舒服了,好爽,用力肏我❤️……要晕过去了❤️……师傅已经数不起第几次泄身了呀❤️……还要……齁齁天呐❤️,真的不行了,要叫出来了❤️。’
岳侜儿甩了甩头,将这些羞耻的想法抛掷一空,银牙贝齿羞愧的咬紧,但还是避免不了自己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极致的快感和特殊的环境,黄丰和岳侜儿的交合之处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共鸣,一丝丝浑黄的元气随即围绕着黄丰的周身,在抽插岳侜儿的骚屄时,黄丰没有忘记运转双修之法。
“你这……怎么敢嗯齁❤️真实该死!。”虽然岳侜儿几乎被肏得神智不清,但洞虚修士对于任何灵气波动都极为敏感,在知道黄丰运行功法的同时她便扭转螓首,咬着牙冷道:“跟我双修嗯❤️,你是想死了吗?❤️”
岳侜儿出言不假,双修是具备局限性的,一般来说都是修为相近的道侣才会修炼,如果修为不相近,就会产生两种情况。
一是修为更高者运行双修功法对低下着进行采元。二是修为低下者对于更高者的补取,只不过后者境界如果跨越很大,双方出现不配合的情况,修为低下者很容易就会被磅礴的灵气冲爆灵海。
轻则成为一个废人,重则身死道消。
沽滋一声,黄丰猛地用地抓住岳侜儿的酥胸,阳具往外狠狠的一抽,湿润的蜜道被带出涓涓的淫水
。
黄丰不傻,他对于欢喜寺的双修功法他有着很深的熟练度,其次他相信,此时的岳侜儿一定会和他配合双修,在没有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前,他就还有生存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