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是嘲讽,国一大学学生无一不是靠自己的努力与才华考入这所顶尖大学,而这些黑人只凭“外国人”的身份就挤进了无数华夏人努力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进入的大学。游手好闲的黑人留学生毫无疑问地拉低了学生的整体素质,影响了校园风气。美好的校园内随处可见将黑人众星拱月对待的女性学生和教师,就连当时她最好的朋友也和一黑人留学生混在一起,以至于后来好友怀孕多月后选择退学。毫无疑问,国一大学被几滴污黑的墨水轻易地玷污了它原本的模样,这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与淤泥没有了区别。
最爱的母校和最亲的好友沦陷在这黑潮中,宋姨打心底里地厌恶黑人,只是碍于情面与修养从未表现出来。
“哦,你好啊。”宋姨挤出笑容说道,“也挺晚了,大家准备洗漱睡觉吧。”
“妈妈,我打算让张崇黑住我房间,我可以和妈妈一起睡吗?”雨墨问道。
宋姨点了点头,“家里比较小,只能这样了。”
“还有,我已经帮张崇黑找来了洗漱用品,妈妈就不用管张崇黑了,先去洗漱睡觉吧。”雨墨亲昵地推着宋姨地背往卫生间走去。
“好啦好啦,我知道女儿孝顺,作为家里的主人你要招待好客人。”宋姨不忘回头提醒道。
“放心吧,雨墨很会照顾人。”站在一旁的小黑佬突然插嘴说道,露出他那黝黑肌肤下雪亮的牙齿。
……
嗯……好痒……嗯哈,不要这样舔乳头……好痒好刺激……嗯……
宋姨缓缓睁开满是困意的双眼,很是疑惑地环顾四周。在月光的照亮下,一个留着乌黑短发的脑袋正埋在她胸前,吸吮舔弄着她的乳头。
“墨墨,你这在干嘛?”宋姨一时间没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疑问道。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她的睡衣早已不见踪影,自己的双手双脚竟然被绳索捆绑在四个床角,羞耻地在床上摆着“大”字无法挣脱!
雨墨抬起脑袋,对着宋姨嘿嘿一笑:“妈妈,你一直以来都是我最敬佩的女性,正因为如此,我才愿意和你分享主人……”
“主人?你在说什么,妈妈怎么听不懂?”宋姨更加迷惑了,甚至怀疑这是一场梦。
“哈哈哈哈,宋飞燕,你不懂没关系,尝过老子的鸡巴,你就明白了。”一个男孩的声音从床尾传了过来,吓了宋姨一跳。她定睛一看,一个单薄黝黑的少年正站在床上,高傲地撑着腰,在月光的照亮下露出一根黝黑狰狞的巨龙。为什么张崇黑会在我的房间里,那是什么?难道是张崇黑的鸡巴!一个男孩怎么会长着这么大的鸡巴,比前夫的大多了……
宋姨可以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她都不明白自己在渴望什么,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不自觉地偷偷将男孩的鸡巴和自己前夫的比较。身为长辈的她强行摆出强硬的姿态,严厉地说道:“你们在干什么!张崇黑,你怎么能随便闯入别人的房间,你现在就给我出去!还有你,墨墨,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是不是和这张崇黑学坏了!”
面对妈妈的教训,作为大家闺女的雨墨没有被吓到,她将妈妈搂住,在妈妈的耳边轻声说道:“妈妈你有多久没有得到做爱的滋润了,主人的鸡巴又大又粗,把你女儿肏得可舒服了,妈妈只要尝到主人的鸡巴,就会彻底爱上的。”
“什!什么!女儿你在说什么!你和张崇黑做爱了!叫张崇黑主人是什么意思!你不要骗妈妈,你没有做,对不对!”宋姨直视着女儿的眼睛,只希望能从她嘴中听到自己希望听到的话。
雨墨甜甜笑道:“怎么会呢?和主人做爱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荣幸,也是我最大的幸福,就连我的处女都是主人捅破的。”
我的女儿,她和一个黑人杂种做爱了,她才十四岁啊!她的青春不应该被这些恶心的黑人玷污,我早该知道,这流淌着黑人血液的小黑佬在天性上和那些大学里的黑人留学生毫无区别,我就不该让女儿和他有任何接触!她还是姬星峰的未婚妻,我……我怎么和姬家交代!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让宋姨无法面对事实,她努力地挣扎,整个床都晃得吱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