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妈妈你很快就会明白的。”雨墨又趴到妈妈的小腹上,双手摸向妈妈的私处,用手指将肥厚的大阴唇掰开,对着小黑佬献媚说道:“主人,请你品尝我妈妈的肉穴。”
“妈的,你妈这穴可真是骚,湿得和个水帘洞一样。”小黑佬跪坐在床上,将宋姨的臀部压在自己腿上,勃起得过长的阴茎压在阴唇夹缝间,很快就被流出来的淫水打湿了。
“谁叫妈妈和我是一个体质呢,就是水多!”雨墨回头看了一眼娇羞无比的妈妈,“只是被女儿舔了舔乳头,妈妈就湿成这样,可真是敏感呢!”
“够了,你们闹够了没有!现在就给我停下来,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宋姨还在强撑着,可私处感受到的那股炽热已经唤醒了她最深处的欲望,这是用假阴茎自慰,与小冰调情完全不一样的,只有强大的雄性才能满足的渴望。
“呼!妈妈你就别装模作样了,你那阴唇夹着主人的鸡巴都不肯放手呢!”雨墨松开了双手,如包子般肥厚的阴唇就这样紧紧地夹住黝黑粗大的阴茎,看起来就像食欲满满的热狗。她索性如癞蛤蟆般地反向趴在妈妈身上,自己的鼻尖已经顶在了茎身上,伸出舌头贪婪地在茎身上来回舔弄,嘴上还不时地吹捧道:“妈妈你不知道主人的鸡巴有多好吃,那粗大的龟头……嗯……吸溜……嗯嗯……塞在嘴里又多满足,这才是一个男子汉该有的大鸡巴……嗯……啊……好好吃,要不是主人想收妈妈做母狗,我才不和你分享呢!”
面对着如此陌生的女儿,宋姨感觉到从所未有的无力感,这是这些年在事业与职场上从未遇到过的。更可怕的是,她的内心一边抗拒着黑人的阴茎,一边又饥渴地等待着它的进入。她绝望地闭上双眼,试图用这样冷漠的态度维护她作为女人的尊严。
为什么女儿会在我面前吃黑人杂种的鸡巴!那根鸡巴……应该插在我的肉穴里!宋姨眉头微皱,酸酸地想着,可很快她就被自己的心思吓了一跳,不……不可能,我怎么会对着张崇黑的鸡巴发情了,他可是我女儿的同学,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
随着夹在阴唇中的阴茎开始上下磨蹭,滚烫粗糙的肌肤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她情不自禁地哼出了声,“嗯……啊……啊啊……嗯……呼……嗯嗯嗯……嗯……不要……”
“嗯……好好吃……呼……主人的鸡巴又烫又硬……嗯……分泌的粘液也好香……呼呼……主人,请把母狗的嘴当成肉穴随便肏……噗……咳咳……”努力将阴茎含在嘴里的雨墨一不注意就被龟头顶到了嗓子,难受无比的她吐出鸡巴,干呕了几下流出粘稠的唾液。她立马惊慌地对着小黑佬道歉,“对不起,主人,我不该将鸡巴吐出来!对不起,请你好好教训母狗。”
“哈哈哈哈!老子心情好,这次就饶过你了。”看着眼前要被征服的母女二人,小黑佬心情大好,只是拍了拍雨墨的脸颊。他扶着阴茎对准早已淫水泛滥的阴道口,一口气顶了进去。
“啊!”宋姨惊呼道。闭上双眼的她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阴道,那一瞬间就将狭窄阴道灌满撑大的刺激与胀痛感让她完全无法适应,前夫的阴茎和平时自用的假阴茎和这根插在体内的黑人阴茎是完全无法相提并论的。她紧张地混身紧绷,却又被绳索拽了回来,两只双腿毫无规律地晃动,也不知道这是在试图挣脱小黑佬,还是想锁住小黑佬不让他离开,“啊……不行……嗯……这也太大了……别!呼……嗯……不行我根本适应不了,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嗯……这抽插得太快了……哈……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