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蒲的身体越过了她的大脑,“擅自”对女儿的刺激作出了反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肌肉一下子绷紧,一下子放松,蜜穴也如同间歇性的泉眼一样,向外一股一股地流出着淫液。那些原本因为忍耐、羞耻而藏在心底的淫乱话语被毫无负担地呻吟了出来。
“痒……好痒……下面……好痒……”
“妈妈准备好,我要进来咯!”
一根大约20厘米长,幼女手腕粗细的血红色橡胶阳具被冷杉穿在身上——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款,不仅尺寸惊人,形状也十分有特点:顶端雕刻着巨大的龟头,马眼、冠状沟等细节处理得惟妙惟肖,中部是星罗棋布的颗粒状凸起,底部是无数的橡胶小刺。在橡胶封装下面,是一串独立运作的电机,它们可以带动着阳具的各个分段以不同的速度、方向旋转。
相对于炮机,冷杉更喜欢这种穿在自己身上假阳具。她喜欢自己亲自“上马”,亲自“冲刺”,看着母亲在自己的胯下承欢,听着母亲求饶的话语,在母亲淫媚而又绝望的求饶声中将她送上高潮,这种征服感是炮机给不了的。
咔哒,呜呜呜……
冷杉打开了电机,将巨大的龟头顶在母亲的阴户外面。
“不……不要那个东西……别进来……别进来啊啊啊……”仅仅是听见声音,夏蒲就认出了这个常常被冷杉拿来恐吓自己的东西。
她的告饶反倒让女儿愈发地兴奋。
“妈妈的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可是湿得不成样子咯。”冷杉用手挖了一点母亲的淫液,涂在了母亲的脸上。
巨物慢慢钻进了夏蒲的身体,把她因为饥渴而空虚的小穴慢慢塞得充实,再慢慢扩张、拉扯。当表面带着颗粒的、飞速旋转的中间段接触到她的身体时,她旋即触电一般抖动了起来,就像是一只悬在空中的跳蛋,她的手指、脚趾都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停地伸展,蜷缩,她唯一能活动的部位——头前后左右地乱摇着,伴随着含混不清的话语。
“额啊啊啊啊……”
很明显,“正餐”才刚刚开始,夏蒲就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次潮吹。
眼泪,汗水、唾液在夏蒲的脸上混在一起,然后被她向四周甩开。
同样被甩开的还有她的淫液,这些晶莹的液体刚被分泌出来,就被绷紧到极限的膣肉挤到小穴外面,被电动的阳具如同洗衣机脱水一样甩开。
“妈妈舒服吗?”冷杉发动了语言攻势。
潮吹之后的性器变得更加敏感,夏蒲挣扎着想逃离这个站在自己下身的恶魔。见到母亲如此举动,冷杉兴奋地舔着嘴唇,她用两只手卡住母亲的腰身,挺着腰,缓慢但坚定地把假阳具往后者的身体里送,直到……
她遇到了一个阻碍……
子宫口——用于保护繁衍后代器官的最后一道屏障挡住了假阳具的去路。冷杉向前挺了挺腰,让母亲又爆发出一阵淫叫,但与她这个如同淫乱的雌兽的母亲不同,母亲的子宫口依然坚守着自己的岗位。把守着子宫的“大门”只是微微开启,就又恢复了紧闭。
冷杉既不急,也不恼,她用手扶住假阳具的根部,就像炖汤时搅动汤勺一样在母亲的蜜穴里搅弄着,让假阳具的龟头在母亲的花心上轻轻按摩,让运动的颗粒狠狠地刺激母亲膣内每一个角落。看着自己胯下已经宛如一块发情的烂肉的母亲,冷杉把假阳具微微拔出了些,只留下龟头还插在母亲膣内,就像是跳远运动员要助跑一样,然后开始倒数:
“3。”
“2。”
沉浸在潮水般的神经刺激中的夏蒲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经历什么,她的大脑已经成了摆设。
“1。”
假阳具蘑菇状的龟头贯穿了夏蒲的花心,把这个孕育生命的肉房子冲得一颤,娇嫩的子宫口无力抵挡,被那巨物攻破了防线。诞生生命的殿堂第一次迎来了“客人”。她的身体就像钟摆一样,向后荡起,旋即又被女儿箍着腰按了回去,像一个飞机杯一样插回了阳具上。夏蒲原本紧闭的双目猛地睁开,痛苦的眼泪从两侧眼角流下,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悲鸣,旋即又被一阵一阵的淫叫所替代。
“啊啊啊……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