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极强烈而又特别、与下体性器摩擦交合迥异的愉悦电流于舌尖处生成,沿着舌面传递,从整条被滑腻温热香丁迅速缠绕、反复舔弄的舌头上扩散、蔓延,瞬间冲入脑门,又传遍全身,让晓东灵魂酥麻颤栗,竟生出一种极幸福的眩晕感。
随着两条舌头温柔而热烈的互动,相似的奇异愉悦源源不断地传来,让这种幸福感愈发深刻,令人沉醉、流连。
他觉得,这种体验很美妙,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
妙不可言。
只可意会,用心去感受,去品味。
好像有些熟悉。
实际上,当他插入时,不,是自从他向她靠近时,就有一种奇怪的亲切感和强烈的悸动油然而生。
现在,晓东已经能够确定,他对她的身体很熟悉。
这个女人他似乎肏过,或许还深深爱过,却又不知为何把她忘掉了,连名字都想不起来。
她应该是他失去的记忆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极可能是独一无二的珍贵存在。
他忽然很想将她抱在怀里。哪怕只是简简单单抱着,什么也不做。
这样的心理变化和感受,悄然间让晓东下体的敏感度呈几何级提升。
情人般的交流,让他的躯体和记忆慢慢开始复苏。
这种歪打正着的效果显然出乎了白妖姬的预料,或者说,她低估了这个动不动见面就肏的淫邪少年对自己的感情。
机械式抽插中,晓东获得的快感并没有想象中强烈。
他接受了这个女人的挑逗,陷入假象中,把她当作“妈妈”,对她进行早已在心中预设过无数次,极其粗暴野蛮的阳具惩罚。
然而,他却没有得到多少快乐。
或许,他并不能真的把这个妖娆性感的女人当作“妈妈”,毕竟她们差别太大。
又或许,他刚刚醒来时的异常状态正在好转,他在慢慢想起一些人和事,其中一定包括了这个主动献身的女人。
他意识到,这个女人和他有极深的纠缠。
在那种极不正常的状态中,他的大脑一片混乱,记忆严重缺失。
心灵仿佛被某种精神力量冲击、侵蚀、封印。
除了早已深深烙印在灵魂中的幼年往事,他什么也记不起来。
性格和心智都产生了倒退式的变化,被禁锢在童真稚龄年代。
一定程度上,他变成了小朋友。
然而,他的部分特质却保留了下来,比如冷静,强大的自控,肆无忌惮的个性,还有隐藏极深的暴力倾向。
他居然仅凭极相似的身材和一丝体味,就把这个姿容气质截然不同的女人看成了妈妈,然后将她按在窗前狂插猛操。
这太可笑了。
也很可怕。
晓东下意识地忽略了另一种可能。
一种他不愿面对,也不能面对的可能。
对养母的仇恨是不可磨灭的,他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的动摇。
绝不允许。
……
少年熟妇四唇贴合,双舌紧紧交缠在一起,热烈深情,又温柔缱绻。
一刻也不愿分离。
自己的口液和外来雌性香津分泌速度大大加快,一股股温热液体在晓东嘴中持续流动、交融、荡漾,不仅被他下意识吞咽,也被另一张芬芳小嘴用力吮吸,拼命汲取。
晓东浑身渐渐发热,吻地越来越主动,粗舌与小舌缠绕更紧。
回首热吻,清晰感受到情郎的迎合,美人凤眼愈发迷蒙,俏脸亢奋酡红,神魂似醉,飘飘欲仙,艳若玫瑰的红唇如吸铁石一般牢牢黏在晓东大嘴上,拼命吸吮情郎充满雄性气息的口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