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学妹竟也受宠若惊似地抬起头来,对着我刚刚放进口中的筷子又泛起一阵潮红。虽然我并不理解她为什么而激动,但依然对可堇学妹微笑着,向她发出邀请。可堇学妹浑身颤抖着,把一张樱桃小嘴逐渐接近那块被我夹起的炸鸡块……
“唉……?这是……“
在我正在享受与学妹的拉扯时,母亲正在购买晚饭所需的材料回家的路上。在公寓区的路边,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吸引了母亲的注意力。
那是一名少女,准确来说,是一名奇装异服的少女。虽然被宽大的白袍和夸张到有些怪异的高帽遮挡住了部分身形,但无论是娇小的体型还是那张毫无遮蔽的白嫩脸蛋,都显示了这是一名十来岁少女的事实。而这样一名少女此刻就倒在路边,与垃圾和灰尘同眠,却丝毫没有被人发现的样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无论是作为一名母亲还是单纯作为人类,我的母亲都具有无需任何理由去帮助孩童的高尚德行。菜篮被母亲扔在地上,解放出双手去扶起这白袍幼女,查看她是否有受伤或苏醒的痕迹。
当母亲把幼女抱起,双手紧贴着这女孩的肌肤时,母亲才注意到这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昏了过去,虽然呼吸正常,却没有要苏醒过来的迹象。与倒在路边的悲惨待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幼女的身上没有一丝伤痕,浑身如同嫩豆腐一般光滑软糯的肌肤不断散发着茉莉花花般迷人的香味,几乎把周围的脏污气味全部掩盖;但除了这迷人的香气与少女的体香之外,还有另一种味道混杂进了这股香气之中,让这本来令人身心愉悦的香气变得像是为了掩盖那股味道而做的掩饰,而这股极富侵略性的味道如同一根银针般飞速涌出,一下子刺入母亲的呼吸中。
“噗呜噢噢噢噢?!!?♥♥咕齁唔噢噢噢噢哦哦哦♥♥♥♥“
比起温柔如清风的少女体香,这股刺鼻的腥味如同一股转瞬即逝的强风,一瞬间灌入母亲的鼻腔里。如同石楠花般的异香在一瞬间灌满了母亲的呼吸系统,某种隐藏在气味里的东西顺着呼吸系统融入血液,再随着新陈代谢运输到母亲的全身;在母亲的小腹上,一个扭曲淫邪的纹路悄然显现,并且随着这股味道越来越多地灌入母亲的体内,这诡异的紫色纹路也显现地愈发明显,几乎要成为母亲腹肉的一部分一般。
快感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冲刷母亲的大脑皮层,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令母亲甚至无法支撑身体站立,“扑通“一声跪倒在昏厥白袍萝莉的身前,许久未逢甘露的肉穴此刻如同喷泉一般不断涌出着巨量淫水,昭示着这股几乎重塑人格的高潮对母亲来说有多么强烈。但跪倒在地并不意味着休息,反而使母亲更加靠近了白袍萝莉的身子,那股淫臭腥香也愈发强烈。几乎凝结成实质的浊白雾气萦绕在女孩的身体下部,注意到这点的母亲如同断了药地瘾君子一般扑上去,丝毫没有在意在这大街上会被别人发现,导致自己社会性死亡之类的问题,此刻的母亲在无意识中抛弃了身为人类的尊严,如同一条野狗一般狂乱嗅着这股令人上瘾的淫液媚香。而随着嗅闻的深入,母亲自然也会找到这股异香的来源。
一根比自己丈夫,儿子,以及任何使用过的成人用品都要更加粗硕狰狞的巨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