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文嗯了一声在一旁坐下。
他刚回来,儿子就同他说了这件事情。
杨氏哭的好不可怜。
“我们待金枝不薄,她和离我们也给她撑腰,都没顾自家脸面,可她们母女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书斓可怎么办?可怎么办啊?这一辈子都毁了。
金梅就这么一个女儿,这不是把她往死里逼吗?”
夏承文恼怒道:“那也是书斓不知廉耻,明知那是阿黎的未婚夫,她却还未婚同他苟合,这不是自作自受吗?”
“国公爷你怎么能这样对书斓,她才是你嫡亲外孙女啊!要不是姜黎把这件事情闹的人尽皆知,这事怎么会闹的这么大?这是要把书斓逼死啊!”
夏承文头疼的捏着眉心。
他也生气这事情闹的沸沸扬扬,但说到底,还是苏书斓有错在先。
见他不说话。
杨氏呜咽着,捂着胸口情绪激动。
“夏金枝她太狠毒了,刚才我去问她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她说什么吗?她说她以后同国公府再无瓜葛!
而且她还让人打伤了宋嬷嬷,要是我再多问一句,只怕是她都要打我!”
“什么?母亲你没事吧?”
杨氏的大儿子紧张的看向母亲,又生气的说道:“她若是真敢如此,那她真是太不知好歹了,亏的我们还去接她和离。”
杨氏言之凿凿。
“你去看看宋嬷嬷不就知道了,她跟了我一辈子,没想到险些被打死。”
“你只是去问问,没有做别的?”
夏承文很是了解枕边人,他冷着脸朝外喊道:“管家,老夫人今晚带了多少人出门?”
杨氏脸上的表情一僵,接着嗷了一嗓子。
“我们夫妻五十年,你就这么看我吗?我不活了啊!”
“闭嘴!”
夏承文怒吼,面色阴沉如水。
“我已经忍你很久了!有些事情我睁只眼闭只眼,但是你别太得寸进尺!
金枝为什么搬出去住?昨日的饭菜,座位,还有你安排的落霞院,你别以为我是傻子!
你帮衬你娘家兄弟,侄子侄女,我都睁只眼闭只眼,但是你别忘了这是夏家!
别忘了夏家这一切是怎么来的。
目光短浅的蠢货,你这是要让夏家走上绝路!要害了子孙后代!”
屋里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夏承文还是很有威慑的。
杨氏的面色则是一阵青一阵白。
这还是第一次,夏承文一点面子都不给她,还是当着一家老小的面。
“书斓一事,是她有错在先!如今食恶果是她活该,但若这事是金枝和阿黎做的,她们也确实是有小错,不该不顾亲戚情分。
但说到底,还是书斓先对不起阿黎,阿黎报复她也情有可原。
只是这些事情都没有凭证,明日我会让人把金枝和金梅都叫回来将事情说清楚。”
杨氏不甘心的咬着牙。
夏承文警告道:“在事情没有问清楚之前,谁都不准再找金枝的麻烦!”
杨氏低垂着头没说话。
夏承文便瞪着她警告道:“尤其是你,昨日我便对你忍无可忍了。
你可知道,你容不下金枝,便是要害了我们整个国公府!
我大哥和大侄儿虽然都不在了,但是他们的名望还在,皇上看重国公府,也是因为他们。
你容不下金枝,便是要让整个国公府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