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嘉小旋风一样地扑进门内,往沙发上一坐, 拎起茶几上的茶壶,用另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嫌太烫,不能直接下口,敲了敲客厅边上的玻璃,让人送常温水进来。
徐濯看着洛嘉行云流水的自如动作,皱了眉。
洛嘉没有理会徐濯的沉默,自顾自地说自己想说的话。
“那天我本来是想要问问你来着,后来打了几个岔,竟然就忘记了!”洛嘉笑了笑,“所以你当时为什么没来呀?”
徐濯却问:“打了几个岔?是什么事?”
洛嘉愣了一下,没想到徐濯会关注这种小插曲。
打了什么岔?
那当然是下午穆逐川突然来了,又这样又那样的,谁还能想得起来问徐濯为什么没来的事……
咳咳,但是这个就不太方便说了。
虽然洛嘉没有说,但徐濯已经从他难言的表情猜到了。
“是他的原因?”徐濯问。
“……”洛嘉没否认。
徐濯放下茶杯:“那天,刘明若问我为什么不来,我只告诉他,是我犯错了,所以父亲罚了我。但实际上……”
他骤然抬眼,目光直直地看着洛嘉。
洛嘉疑惑地歪了歪头,不知道为何徐濯要向刘明若说谎,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理由是刘明若不能听,而他能听的。
他好奇地看向徐濯,等带徐濯继续说。
谁料,徐濯忽然解开袖口的纽扣,将袖子卷了上去,一道道青紫色的淤痕刺目地闯进洛嘉的视野里。
洛嘉一愣,捏紧了杯子:“这是怎么回事?你爸揍你?你都这么大人了,你爸为什么要揍你?”
“是啊,为什么?”徐濯自嘲道,“可能是因为我跟你多说了两句话?”
“我……?”洛嘉不解,“你爸管我和你说几句话干什么?”
徐濯:“那就要问穆逐川了,他对我父亲说了什么。”
洛嘉怔住了,他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徐濯被打会和穆逐川有关系。
可是他没有急着反驳,而是让徐濯继续说下去。
徐濯:“你知道的,徐海集团看似树大根深,但也需要仰仗外力。他……就是这样的外力。他对我父亲随意的一句话,就足以让我陷入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