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你可知他们道行如何?不知我们胜算多大?”
“我不习武,不敢妄加判断,不过狗妖的道行很定要强过猫头鹰的,上回师娘也与它交过手,不如让师娘说说吧。”
师娘见众人望着她便回道:“上回我也只是以木簪做法,以幻象之身与它过了几招,具体实力如何我也不太好说,不过应该在我道行之下。”
“呵呵,有姐姐这么说那他便不足为惧,我们现在就可动身,弟兄们还都在北边的树林里候着,我这就去让他们过来,顺便在这县城里敛些财物。”
师娘说道:“不可轻敌,我们只为救人,你莫要多生事端。”
恶童转而望向芯瑶,犹豫地说道:“这……弟兄们来都来了……”
师娘怒瞪他一眼说道:“难道前几日绿漪给你们的钱财还不够花?非得节外生枝不可?”
恶童见状笑着说道:“姐姐教训的是,咱们今日只救人,不为其他。”
师娘一拍桌子,“那好,今夜子时,陆府门前集合!”
“行!就听姐姐的。”恶童起身喝了口茶水便夺门而去。
芯瑶这才缓缓开口说道:“姐姐不必和他客气,看不顺眼杀了便是,妹妹我不缺这一个奴才。”
师娘回道:“话虽如此,可培养起来也费时费力,算了,事成之后也不必再见他了。”
夜渐渐深入,巡街的更夫敲响竹梆子,“咚——咚,咚,咚!”,一共敲了四下,四更天已到,正是子时。
我和师娘,芯瑶还有近百名土匪围在陆府门前,为了不太过招摇,并没有燃起照明之物。
只是偌大的府门紧闭,土匪们并没有破门而入,而是借着一个个搭起了人墙,准备翻墙而入。
我看得他们显得有些磨磨唧唧的,当初屠戮镇子的时候怎是这等做派,难道知道里头要对付的是妖怪就这般畏惧,我心里头生出一股莫名怒火,冲上前去一脚踹开了陆府大门,指着府内大喊一声,“杀!”。
正在翻墙的土匪还搞不清怎么回事,而挤在后面的土匪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一个个举着刀剑一哄而上,黑压压的人影争先恐后地冲入了陆府宅内。
师娘和芯瑶并未鲁莽地往前冲,而是护在我的左右,恶童一见这状况也没辙,只得带着弟兄们四处去寻狗妖的住处。
不一会便听到了打斗之声,我们来到了狗妖的院子里,只见鲜血洒满遍地,数名土匪已然殒命在此,而狗妖陆伯彦潇洒依然,手持折扇俏立在院中,白衣长袍未沾半滴血迹,俊秀的脸蛋从容自如。
陆伯彦甩开折扇,侧着俊朗的身姿目空一切地说道:“同为妖族异类,你等缘何来此滋事?”
未等师娘答话,我大步迈前,手指一横,“你可还记得我?”
陆伯彦这才定睛仔细瞧了瞧,逐收起折扇拱手笑道:“哦,呵呵,原来是小表弟,上次一别多有牵挂,咱们坐下来好好叙叙旧。”
“谁要与你叙旧,把林紫茵交出来,我们可以就此离去,不然……哼哼!”
“林紫茵是谁?我这儿可没有你说的人。”
“哦,对了,她改了名字,叫绿凤。”
“凤儿是我家娘子,岂能交予你等。”
“我呸!你这狗头妖怪怎能配得上林紫茵,外表光鲜华丽,原形丑陋不堪,那一日别以为我没有瞧见!”
陆伯彦一时顿住,饶有兴致地笑道:“喔!你瞧见什么了?”
我一回想起那日就在这院中,门帘窗影映现狗妖与林紫茵媾和之状,顿时怒火攻心,恨不得自己有武功亲手去宰了他,咬牙切齿地怒骂道:“你!你这狗头妖怪,控制了林紫茵,定是你施了妖法,害得她迷失了心智。”
“我是妖不假,但我与凤儿两情相悦,又何来控制一说,难不成你身旁这二位貌美动人的妖精控制了你吗?还是说你控制了她们呢?”
“你!”陆伯彦一时说的我哑口无言,没曾想他这般能言善辩。
想不到竟是芯瑶先帮我解围,她起手扬鞭向狗妖劈去。
“废话这么多作甚,看我取你狗命!”
白骨蛇鞭舞动之时发出咯吱咯吱磨骨的响声,鞭子前端的阴恶蛇头直扑狗妖脖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