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生气。”
同样的问题她也问过瑞文,可想而知,她得到了同样的答案。
她干巴巴地笑了一笑:“工作嘛……”
霍利斯点了点头。
“其实瑞文他……不是那个意思。”
其实他就是那个意思。
希维尔说不下去了:“反正他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实在是,这个任务,看起来是个肥差,实际上也是个肥差,但落到瑞文手上,情况就不一样了。”
其中暗含的意义不算隐秘,可面对霍利斯这个“外人”,希维尔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她舔了舔嘴唇,冷不丁转移话题:“你俩的关系应该很好吧。”
至少不像看上去那么糟糕。
霍利斯动作一顿,前面的内容他还没消化完,就猛然塞入的新话题,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怎么说?”
希维尔话锋一转,也是为之后的话打下基础,但霍利斯余威犹在,她还是率先打了个预防针:“我要是说错了,你别生气。”
“不会。”
希维尔深吸了一口气,沉吟片刻,决定从具体的事件出发:“你看,你经常给瑞文倒咖啡。”
霍利斯不明白“新人”表现得殷勤一点有什么问题:“我问过你,但你拒绝了。”
后来还是希维尔表明她不习惯,霍利斯才作罢。
“是你总能第一时间发现瑞文的咖啡冷掉。”希维尔提起三人第一天合作时,霍利斯细致入微的举动。
霍利斯轻咳了两声,神态里闪过一丝不自在:“我看见你杯子是满的。”
希维尔屏息片刻,惊讶溢于言表:“瑞文也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