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深吸了口气,想起离开主席办公室前,威尔第开玩笑说:“原来对付我们的瑞文议员,跟他吵架就行了。”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谈不上吵架,只是讨论期间,立场不同而已,可以理解。”
理解什么理解!现在瑞文只觉得头疼。
一个举办场所,之前就吵过了,有必要再吵一遍么。
同样头疼的还有希维尔。
不是说好下次一定注意,所谓下次,就是每一次的下次?
“既然你们不同意在克劳斯金融区举办,那么加注一场,凤凰广场和金融区一起。”
“打住,预算肯定不够。”要不是经济下行,哪儿沦落到两党合作,没有缩减开支就已经不错了。
“正好,可以拉赞助。”
“时间不够。”
霍利斯双手撑着桌面,如潜伏的猛兽,一瞬不瞬地盯住瑞文的眼睛:“如果我保证,我可以拉到赞助呢。”
“你想耽误现在的工作进度?”
霍利斯当然不想,但他也无法像保证能拉到赞助一样,保证不耽误工作。
瑞文越发看不懂他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克劳斯金融区?”
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
“有么?”霍利斯满不在乎道,“不是经济下行,所以,钱都去哪儿了?”
钱自然是流向了更有钱的人,但瑞文不能这么说,他只能用调侃的方式缓解气氛:“你还想在艺术周当天,把资本家捆起来挂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