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在动手能力上面,瑞文也算有口皆碑了。
“好了好了,”霍利斯夺过瑞文手里的碗筷,绕过他走进厨房,“我们都别争了,一直都是我洗,就让我洗好了,我喜欢洗碗。”
瑞文领了好,脸色却不太好。他双手环胸,坐在餐桌前,就像是好心为父母分忧,最后反被父母奚落的小孩。
在椅子上调整好心态,瑞文倏地起来,站在水池边上,观看霍利斯洗碗。
霍利斯困惑地瞥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今天为什么会对洗碗产生这么大的热情:“做什么,少爷,当监工?”
瑞文面无表情道:“你洗你的。”
随后,霍利斯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手上。
迷雾总算拨开一角,天光透了进来。
“电梯能有多大劲儿,当时就没感觉了。”话虽如此,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是么。”瑞文一脸不在乎,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出厨房。
“这就走了,不监工了,少爷?”
“洗你的。”
“遵命,少爷。”
瑞文离开的脚步更快了。
下一秒,伴随着哗哗的水声,霍利斯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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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温馨的时刻总是短暂。
出了家门,回到工位上,他们又变回了立场不同的瑞文议员和霍利斯议员。
“我认为民理党应该提升一下效率,不过是一次宣传活动,直到今天,你们依旧没有给予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不过是一次宣传活动?”瑞文哂笑,“霍利斯议员是想给光影艺术周贴上贵党的名字,从此成为曙光党的专属?”
“两党合作,我们可没有死守不放,不给其他党派展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