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又是你关于同性恋婚姻合法化美好,但毫无可取之处的愿景。千百年来,主流异性恋的婚姻尚且如此,你一个同性恋折腾个什么劲儿。”
电话里,佩顿的声音失真又冷漠:“每年一次的会议,不发表一些具有建设性的提案,你们攥着纳税人的钱,就做了这么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儿?”
霍利斯看准时机,把软乎的面条挑进碗里:“主流异性恋,我妈和你吗?”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措辞简单得只有几个字,但一旁光明正大“偷听”的瑞文吓了一跳,立刻生出后悔,恨不得时光倒转,刚一接通电话,他撂下手机就跑。
哪怕受累一点,帮霍利斯举手机也行,好过这会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闲杂人等心情尚且如此复杂,何况另一位当事人。
只见周围的空气好似凝滞住了,直至佩顿把电话挂断,才重新流通。
霍利斯给两碗面撒上葱花,盖上荷包蛋。
见状,瑞文把手机揣进兜里,腾出手,颇有眼力见地去端,霍利斯却侧过身去,用后背隔开他的动作:“别动,小心烫手。”
见瑞文表情微妙,他用下巴点了点餐具:“你负责拿筷子。”
分配到任务,瑞文说不好他是什么感受,很奇怪,又有点受用,总之很矛盾。
他拿了筷子出来,看见霍利斯在脱围裙,随手挂在椅背上,还有些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