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利斯靠在他的肩膀上,继续说:“那你还偷看我的提案。”
“嗯?”瑞文不理解这两句话有什么逻辑关联,扭头,垂眸注视这颗恬不知耻的大脑袋,“你讲讲道理好不好,我那是光明正大地看。”
霍利斯起草了提案,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瑞文瞧见,肯定要拿起来翻一翻,看看是什么东西,好放回原处。
他居住的环境,不允许物品随处乱放。
几页纸装订成册,内容细碎没有格式,空白处记了笔记,是针对要点提出的反驳。
瑞文逐一看完,会议上却没有利用,当作反击霍利斯的武器,除了那句——婚姻的本质是什么?
霍利斯的字迹到此为止,瑞文也给出了他的答案。
只是没想到一句“你似乎很排斥婚姻”,直接撕碎了两党表面和平的外衣,露出了党同伐异的本质。
如果当时没有威尔第及时叫停,瑞文想象不出来,他还会给出什么样的反击。
不过情绪消退,脱离了会议场景,瑞文没有兴趣以工作的需要为自己的需要,再次面对霍利斯,自然只剩下了私人恩怨了。
“怎么了?”见霍利斯半天不说话,瑞文抖了下肩膀,“我会上太凶了?你也不遑多让啊,我教你的,全用在我身上了,是吧,霍利斯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