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跟她做, 也会跟别的人做。
做了,也不代表什么。
凌晨她不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才放纵的吗?
过后也不该有什么别的想法。
她目前还是陆阑梦的家庭医生, 很快就不是了,到时候她会离开安城, 回到港城继续念书。
从此以后,不会再有跟陆阑梦再见面的可能。
想清楚这一点,温轻瓷松了口气。
见温轻瓷不说话,陆阑梦以为她是身体不适,便收了逗弄的心思,起身拢了拢身上的大氅,站在床边,低声嘱咐。
“你在家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隔壁就有医生,叫他过来给你看看。”
“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等我吃晚饭。”
温轻瓷没出声,直到陆阑梦离开,她也还是躺在床上。
合上眼,嘴里很轻地念叨着一句话。
“只系发情期,冇咩特别。”
……
晚饭前,陆阑梦果然回来。
给温轻瓷带了鹤沅茶楼的玫瑰酥糖,蟹壳黄,赤豆糕,还有一碟子港式窝篮肠粉。
这肠粉是她特意叫人在安城各大茶楼饭馆小吃街里寻来的,也不知道对不对温轻瓷的口味。
饭桌上,她看了眼温轻瓷,见人脸色没凌晨时那样苍白,放心不少。
而楚不迁也说了,温轻瓷武艺高强,功夫不在她师父之下,底子肯定不会差,哪怕这样疯跑十几个钟头,虽有些伤筋骨,但只要停下来好好休息,很快就能复原。
“过几天就是小年,阿姐要回淞山,我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到戏园子听戏,小侄女和沈医生都在,后日你要是没什么事,也去凑凑热闹。”
温轻瓷这人,性子太冷,平日里总独来独往的。
陆阑梦想让她多跟人接触接触,这样也不至于太孤单。
而温轻瓷没回话。
陆阑梦便当她是同意了,拿起筷子之前,仔细打量了她一眼。
温轻瓷身上穿的依旧是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衣裳,自己先前给她做的衣服,除了重阳节那次,就没见她穿过。
陈容玥和温沁那边,她已经给了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那箱子翡翠,随便典当两样,就足够还清温轻瓷哥哥赌场欠下的债务。
这女人,怎么还抠抠搜搜的。
陆阑梦忽地问道:“怎么不打扮一下?”
没有恶意。
只是觉得这样好看的一张脸,这样窈窕修长的身段,若是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有点暴殄天物。
成日里素面朝天,还穿旧衣服,她看着也心疼。
温轻瓷淡声道:“打扮给谁看?”
“又不是出门参加宴会,无交际,没必要上妆。”
那你见喜欢的人,也不打扮吗?
你就不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给我看吗?
这两句话,陆阑梦差点脱口而出。
想到自己每回来见温轻瓷,都至少要在镜子面前照上一刻钟,忍了忍,还是没说。
也许,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这样在意自己外表的。
何况温轻瓷哪怕穿旧衣服也很好看,有种清贫的仙风道骨,不染俗世的脱尘感,别有一番风情。
她看了,总是心痒痒的,想要扯开那旧衣服的领子,再狠狠吻上一口,弄出点红印子,在温轻瓷的皮肤上打上自己的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