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之下,除了眼底转瞬即逝的那抹被打断的不悦,叶清浓表现得倒跟个没事人似的。
她在想另一件事。
基于几年的交情,她很清楚林鲸的个性,这人就像个高压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如果不让她把那股气痛快撒出来,不让她把想说的话都说完,她是绝对听不进去别人说话的。
气憋在心里,只会发酵成更深的芥蒂。
而林鲸要是不痛快,沈湘肯定会难过。
想到这儿,叶清浓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压下心头那点被打扰的不爽,她抬眼迎上林鲸那道幽怨愤恨的眼神,想了想,忽然轻笑出声,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
“瞪我也没用,别太大惊小怪了,你不带脑子想想也能知道——”
她故意顿了顿,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沈湘泛红的耳根:
“我像是能搞柏拉图的人吗?”
“???!”
这话落在林鲸耳朵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她眼睛瞪得像铜铃,噼里啪啦冒着火星子,气得又要伸手去薅叶清浓的衣领子。
一旁的沈湘心里一突,赶忙再一次拦在两人之间,劝说道:
“大家都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你看她想跟我好好说吗!?”
林鲸越说越气,连带着沈湘一起开炮:
“亏得我还跟个二傻子似地替你俩担心这担心那,怕你被欺负!怕你被骗!怕你受伤!合着到头来你俩穿一条裤子,就瞒着我一个人!?”
“林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我什么我!出了这么大的事,咱们这种交情,你竟然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