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到机场的时候,她一步三回头, 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叮嘱两人。
好吧,主要是叮嘱叶清浓。
毕竟沈湘在她心里可是完美好女人,要出问题也只能是别人的问题。
快过安检时,林鲸伸出拳头,轻轻砸在叶清浓肩膀上,郑重其事道:
“我可告诉你,你之前那些风流债, 我管不着,也懒得管, 但现在你既然选择和湘姐在一起了,就别再到处沾花惹草, 听见没!”
叶清浓挑了挑眉,瞥她一眼, 似笑非笑:“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 我和沈湘现在是正经谈恋爱, 不是搞一夜情, 你能不能对我有点儿基本的信任?”
“信任?”林鲸冷笑一声:“你那个满嘴跑火车的本事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知道吗,你在我这儿的信誉连个共享充电宝都扫不出来!”
“……”
“我可丑话说前头,你要是敢胡诌八咧骗湘姐,编什么‘工作需要应酬’, ‘只是普通朋友’之类的鬼话,实则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让我知道了,我就——”
“你就痛打我一顿,然后跟我绝交。”
叶清浓熟练背诵,语气里是明晃晃的嫌弃:
“这话你都念叨一路了,从我家到机场四十分钟车程,你嘴就没停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唠叨了,就不能说点别的?”
“???”林鲸不服气地瞪眼:“你还不乐意上了!你以为我愿意当老妈子啊,谁让你前科太多!我不多叮嘱几句能放心吗?!”
叶清浓被怼得没话说,只得又看了一眼表:“差不多行了,我那边还赶着开庭呢。”
一听这话,林鲸更是气得跺脚:“嘿!跟谁不忙似的,我新书发布会一堆事儿没整完呢!策划案没看,媒体名单没定,采访提纲还没过——”
她越说越气,嗓门不自觉又大了起来:“韩希雯要知道我突然跑出来,非得整死我不可!”
叶清浓不信:“韩希雯能管得了你?怕是你气死她吧。”
“你!”
叶清浓说得是实话,林鲸无从反驳,只能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换个方向开炮:
“我天没亮就赶飞机,到你家忙忙活活一大早上,你都没说好好招待我一下!”
“我又没请你来,是你自己来的。”
“你……我自己来的你就不能招待一下吗?!”
“不是招待你喝粥了吗。”
“大姐,那稀了咣当的是粥啊,充其量只能算是米汤!我现在饿得走路都打晃,你就这么招待我的?”
一听这话,一直安静听着两人说话的沈湘刚想开口接话,林鲸赶忙按住她:
“湘姐,这跟你没关系!粥很好喝,真的!”
说着,她又扭头瞪向叶清浓,火力全开: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家空得耗子进去溜达一圈出来都得掉眼泪!眼瞅着都快瘦成杆儿了,还说什么要保持身材,咋的啊,不当律师改当模特了?”
“……”
听到这话,像是想起了什么,沈湘表情微怔,而某个当事人倒是一脸无所谓地打着哈哈,试图把话题带过去:
“行了行了,别唠叨了,您老人家还有什么指示吗,没有的话就进安检吧,再不走真赶不上飞机了。”
“催什么催!”
林鲸瞪她,老大不高兴,但下一秒当她转头看向沈湘时,眼神又瞬间柔和下来,变脸速度之快给叶清浓看笑了,心说这人写小说真是白瞎了,川剧变脸怎么没把这样的好苗子请去表演。
林鲸没空管她笑不笑的,她握住沈湘的手,声音也放轻了:
“湘姐,你俩这事……我能跟贤景说吗?”
“……”
沈湘回过神来,被她问得心里直打突,心说这两口子真是一等一的有边界感,连这种问题都问得如出一辙。
“当然可以。”沈湘听见自己说。
林鲸点点头,又咂巴咂巴嘴:“这么大的事,她听了之后准保得吓一跳!”
沈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