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明祖脸色一下就变了,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阴冷取代。
叶清浓迎着他的目光,继续说:“拜你所赐,我生性多疑,我名下所有房产,装修完的第一件事,就是配备针孔摄像头。”
“……”
叶明祖嘴角抽了抽。
他没想到叶清浓会有这手。
那种算盘落空的烦躁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但很快,他又狞笑起来:“你知道又怎么样?”
他站起来,走近几步,摇头晃脑地挑衅:“叫警察来抓我吗?啊?你倒是叫啊?”
“……”
像是被他的话刺痛了,叶清浓脸色冷得像冰,说不出来话。
看到叶清浓这样的名嘴在自己面前吃瘪,叶明祖得意极了,他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刺耳又恶心。
笑够了,他转过身,走到酒柜前。
一瓶瓶极具收藏价值的名贵红酒整齐地排列着,他挑了一瓶最贵的,拿在手里把玩,然后回头看她:
“来,给爸爸倒杯酒。”
那是命令的语气。
不容置疑,不容反抗。
就像小时候那样。
叶清浓瞪着他,不情不愿地接过那瓶酒,走到吧台前,开瓶,倒了一杯。
高脚杯折射出周遭扭曲的环境,她端着酒杯,走回叶明祖面前,递给他。
叶明祖接过酒杯,晃了晃,深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线,他凑近闻了闻,眯起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
“果然是好酒。”
可他只是闻了又闻。
闻了很久。
眼珠子转了几转。
然后,他把酒杯放下了。
叶清浓眉心微动,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叶明祖没有注意到,他放下酒杯,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问:
“钱准备好了吗?”
叶清浓垂下眼,掩住眼底的杀意:“准备好了。”
“在哪?”
“车里。”
叶明祖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车库的门关着,什么也看不见。
他回过头,盯着叶清浓:“带我去验验。”
-
五分钟后,车库里。
叶清浓打开后备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个黑色的手提箱。
她把箱子一个个拎出来,放在地上,打开。
满满的红票子。
一捆一捆,整整齐齐,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