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表示很后悔。
舒相杨不语,只是一味地走近。
“你说话呀,怎么……唔。”
舒相杨不语,只是一味地亲上去了。
“你等一下。”言错有些懵,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但舒相杨也故意往前走了几步,交缠在两人之间的气息仿佛有了实体,像一缕缕丝线,勾着舒相杨向前索吻。
言错逃不了,只能任凭舒相杨抱着她的腰,黏黏糊糊地亲她,又温柔,又带着一点不满的怨意。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环在腰上的手好不容易松开了,言错气息不稳,望着舒相杨的眼睛。
平时回家的时候,也没见这人上来就亲自己啊。
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摸不着头脑的言错还以为是自家女朋友变热情了呢,明明那人是醋坛子翻了几个了。
舒相杨也没回答,她也需要缓口气。偏偏就在这缓气的间隙,一直在言错怀里“前排围观”的机灵小狗,眼睛亮晶晶的,勾着脑袋就伸出舌头朝言错舔了过去。
“!”
可能够不着,它只舔到了言错的下巴。
舒相杨裂开了。
这小玩意有点手段啊。
舒相杨此刻感叹狗子甚有心机,而言错感叹的则是——
“它学习能力好强。”她抬眸看着舒相杨,“你别带坏它了。”
“?”
还有天理吗……
下巴有些黏糊,不大舒服,言错抽出一只手,轻轻擦了擦。
怀里的小狗不满意了,又凑上去准备舔她,却被怒火中烧的舒相杨一把扣住了它的嘴筒子。
一人一狗对视,舒相杨瞪了它一眼:“你不准舔了,你好脏。”
它真听懂了,又切换回楚楚可怜的狗狗眼,眼睛水汪汪地看向言错。
这玩意成精了吧?
言错受不了小狗的这种眼神,把手搭在舒相杨的手腕上,轻声劝着:“你别捂着它了……”
舒相杨严肃地驳回她的提议:“慈母多败狗,松手。”
“……”
言错看着舒相杨的神情和酸溜溜的语气,莞尔道:“哦——你好幼稚啊,跟一条小狗争风吃醋。”
一边笑着一边松开了搭在舒相杨手腕上的手,抬起,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
“别闹了啊,把它送回笼子里吧。”
舒相杨似乎很不满意,又凑上来亲言错,狠狠地去感受那柔软的触感和勾人的香气。
言错无奈,只能站在原地给她亲。
正亲着,言错觉得有东西在勾着她的裤腿。她分神,低头看去,脚边正趴着一团黑黢黢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