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也被分成了两拨,一拨人跟着钱盈去吃部队火锅了,而剩下的一部分,跟着舒相杨和言错,围在一锅白粥前,大眼瞪小眼。
加入其中的幸运嘉宾有宋乐焉,江润声。
备注:被舒相杨强行拉来的两人。
特邀嘉宾是年爻和李见苑。
太尴尬了。
舒相杨拿着勺子搅拌着锅里的白粥,低头不敢看年爻和李见苑,而言错也在一旁假装很忙地收拾东西。
六个碗被她翻来覆去地理了十几遍。
而江润声这个社牛,拿着热好的牛肉串讨好自己发小未来的丈母娘。
“好的。”江润声收了牛肉串,又看向李见苑,“老师,您要吗?”
“……谢谢。”李见苑伸过手接过肉串,顺便低头看了眼小锅。
“咳咳,那个,应该可以了吧?”
感觉按着舒相杨这种心不在焉的煮粥状态,锅迟早要烧焦。
舒相杨反应过来,连忙关了火。
火一停,翻涌的沸声也停了,这一圈人在隔壁煮部队火锅煮得热火朝天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安静冷清。
言错安静地把碗递给了舒相杨,两个人就这么安静且默契地分粥,又默契地回避了现场尴尬的气氛。
而热场子的活,就落到了江润声和宋乐焉的身上。
江润声看着鸭舌帽下的那张冷脸,心里打了个寒颤。
这言错脸长得像亲妈就算了,不说话时就是冷脸的特质怎么也复刻了一比一啊。
思索了半天,她才憋出一句——
“阿姨,您看着真不像五十多岁的人。”
“是吗?”年爻侧目看了过来。
有戏,果然女人都喜欢被人夸年轻。
“对啊对啊,我见您第一眼,还以为您才三四十呢……”
甚至差点以为是舒相杨的“情敌”。
年爻随手撩了撩垂在肩上的头发,轻笑了一下:“你也是她的学生?”
说罢用手指了指身旁的李见苑。
江润声连连摆手:“我不是,我,我女朋友是。”
突然被点名的宋乐焉礼貌地笑了笑。
“原来你是……家属。”
舒相杨和江润声的手一顿。
“额,对,我跟着一起来玩。”江润声礼貌发问,“那您……”
轮到李见苑汗流浃背了。
她又一次端着心虚的神情看着言错。
言错浑然不知年爻的到来,那么年爻是作为谁的家属而来的,不言而喻。
年爻只是笑,没有回话。
言错这妈好奇怪啊,给人一种又好相处又很疏离的感觉。
但她对年爻的初印象不大好。因为她还记着言错手术期间,年爻来了一会儿就走了的事情,还有她让助理甩给舒相杨一张卡的事。
所以从那个时候起,她印象里的年爻,就是短视频里演出来的那种大卷发,尖酸刻薄的豪门恶毒婆婆形象。
但一见真人,先折服于那张岁月不败的脸和高挑的身量,再折服于年爻身上那种被时光打磨后的沉稳,最后被她那亦远亦近的社交魅力斩杀了。
前后反差太大了,江润声心里对年爻的印象已经彻底大反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