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回房间,只给小猫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在外面。
舒相杨第一次养猫,没什么经验,有些焦虑是难免的。
但小猫不肯睡觉的模样,还是让舒相杨想起了言错。
言错研一的时候,两人约定去巢湖公园晒太阳,但言错却临时被安排了实验。
“要不我们改天吧?”
舒相杨建议说:“你做完实验陪我去,太累了……”
行程无缝衔接。
“没关系,你想去,我们就去嘛。”言错知道舒相杨是个凭感觉办事的人,很多事情她都是一时兴起。
当下她想去公园,但是改天她就不一定想去了;但如果当下没有去公园,她的心里会不舒服好久。
“就像你想上厕所,但是遇到老师拖堂——你懂吧,憋得慌。”舒相杨向她解释了这种感觉。
言错黑脸:“这是什么恶心比喻?”
总之,舒相杨不喜欢这种感觉。
更何况她们已经约好了,舒相杨心里已经有了期待。
不能扫她的兴。
“你去地铁口等我,我做完实验后直接去找你。”
“……好吧。”
但真到了那一天,言错真的很累。
坐在地铁上的时候,她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舒相杨只能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要不,我们现在坐回去?”
“没关系,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言错虽然很困,但她为了陪舒相杨晒到太阳,一直撑着没睡。
就像现在的珍珠。
舒相杨轻轻勾起唇角,拉开被子,躺了下去。
……
宋乐焉双手撑在实验台上,站着发呆。
耳边是实验仪器运转的轰鸣声。
突然一双手伸到她面前,按下了仪器的停止开关。
宋乐焉才猛地反应过来,看向一旁的言错。
“谢谢师姐。”
言错戴着口罩,轻轻点点头,继续配制手里的试剂。
宋乐焉这几天有心事。
不止言错,连李见苑都发觉了。
“是不是刘超他们几个混小子又欺负她了?”李见苑推测。
“应该不会,他们几个被您骂了一顿,收敛多了。”
言错老实回答。
“那小丫头是不是谈恋爱了啊……”李见苑给言错倒了杯茶,又提出了一个新看法。
言错抬起杯子,望着澄澈的茶汤,回想这几天宋乐焉那心神不宁的反应——
是有点像,为情所困的样子。
“可能。”
“唉呀,我们课题组不能出完你这个恋爱脑,又出了一个宋乐焉啊。”李见苑苦恼,“爱情哪有科研,哪有事业重要啊……那男的是有多优秀,多倜傥,值得她这么心神不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