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见过这孩子……是不是你最喜欢的那个啊?”
“是她。”李见苑点点头,“她是我这里,苗子最好的一个。”
“我很看重她。”
说这话时,李见苑心知肚明——
自己看重言错,喜欢言错,不止是因为她的科研能力好,还因为她是年爻的女儿。
言错长得太像年爻了。
李见苑见到她的第一眼,不需要去核对这个孩子的身份与名字,她就认出来了。
该说是天命弄人吗?
兜兜转转,故人之女,成了她手下的学生。
刚开始带言错做科研的时候,她看着言错的脸,总是会恍惚。
极力地克制,极力地保持理智,才没有将那个名字喊出来。
下意识的关注,下意识的照顾,下意识的偏爱……
多多少少,都是因为那张与年爻相像的脸。
……
言错走进包厢,言文瑜就迎了上来。
“好久不见呀,念念。”
“好久不见,二叔。”言错端着温和的笑意。
但心里吐槽——
好久不见个鬼,明明除夕夜还在我家里喝得烂醉。
她环视一周,来的人确实不多。
一家五口,整整齐齐地坐那。
言文瑜的妻子,二儿子和小女儿,还有他那引以为傲的,靠走后门进有恒财务部的大儿子。
“还不叫堂姐好?”言文瑜拍了拍二儿子的肩膀。
“堂姐好。”
语气有些畏缩。
“你们好。”言错轻轻点头,入席就坐。
这架势,看起来确实很像一家老小来京州旅游顺便看望她一样。
但蹊跷还是有的。
“堂哥怎么也来京州了?工作不忙吗?”言错询问了一下言文瑜的大儿子,这个比她长了一岁的堂哥。
“哦,不忙,不忙,我请了年假。”
言错注视到他额头上的细汗,还有不断交握在腹部的双手——
还在抖。
她心下了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言文瑜这一家子的演技不太行啊。
“那个……念念啊。”言文瑜开口:“最近这生活,学业都好吧?”
“都挺好的。”
“哦,那就行——”
话音刚落,服务员就打开了言文瑜准备的白酒。
盖子打开的一瞬,言错便闻到了刺鼻的酒味。
“倒上吧。”言文瑜对着开酒的服务员吩咐,转头对着言错说:“念念啊,这是二叔给你准备的好酒,你可要来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