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怎么就不能复合了?”
“你俩那什么作息问题解决了?”
她还记得言错刚分手那会,抱着电话跟她委屈巴巴地哭诉自己和女朋友分手了,原因是作息问题。
“怎么?你俩复合后商量好了?她只上早班,你只上夜班吗?”
言错把书握在手里:“那倒没有。我俩照常工作。”
“可能心态不一样了吧……现在觉得作息不合,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可能确实不如年少时那样热烈张扬,可以陪着对方去尽情体验生命,消磨光阴——
但是平平淡淡,细水长流的,也没什么不好。
李又嘉说不过她,拿过一旁的苹果在手里掂了掂:“行吧,你自己想清楚就行了。”
“反正你们都在一起六年了,黏在一起也挺难分开的了,床头吵架床尾和的。”李又嘉觉得病房里有些热,将袖口卷了上去,露出了手腕上的一截金镯子。
言错看了一眼,觉得有些眼熟:“你那镯子,借我看看?”
“喏。”李又嘉伸手,乖乖地递给言错看。
“……你什么时候入职有恒了?”
“放屁,我留着我家那么大个企业不干,去你们有恒打工?”李又嘉不满地嚷嚷道。
言错又看了一眼那镯子,眼神变得古怪:“那你……为什么会带着有恒今年年会送给董事会成员的镯子。”
李又嘉一怔,猛地想起这金镯子好像是她向秦桑迎讨来的。
没说是有恒发给董事会成员的福利啊……
李又嘉不自在地咳了咳,继续嘴硬:“这金镯子长得都差不多,又没刻你家公司名字,你看错了吧……”
“还有,你不都不管有恒的事情吗?年会发什么镯子,你怎么会清楚?”
“因为我也有一个一样的。”
年蛰每年给集团股东,董事们发的东西都顶好,而每一年都会专门多做一份送给言错。
“就当外公给你的新年礼物了。”
今年发的是金镯子,成色外观确实都很不错,言错拿到后不免多看了几眼。
就眼熟了。
“……”
言错看着她僵掉的表情,心里也猜出七七八八了,出声问道:“所以,是谁啊?”
她脑子里大概回忆了一下有恒的股东和董事们,排除一群五六十岁的老将,还算年轻的,长相不赖的,好像就只有一个。
“秦桑迎啊?”
“……能保密吗?”李又嘉看着她,“我跟她……地下恋来着。”
言错对于她和秦桑迎谈上的这件事情是有些震惊,但也很快接受了:“那看你诚意吧。”
“……让我贿赂你啊?”
言错点头。
“我今天本来是想给你偷运点零食来的,但是一想到你才做了胃部手术,肯定吃不了,就没买。”
李又嘉小声说道:“我直接给你买个零食店好了,以后想吃自己去搜刮一点啊。”
“……别了霸总,我受不起。”言错怕她动真格,“你还不清楚我在圈里的人缘和地位吗?你的这点破事,我还能跟哪个圈里人说啊?你放心好了。”
确实,言错在他们这些富二代里,算是混得最没存在感的一个了。
“嗯……信不过你的人品,但我信得过你的口碑。”
“……你再多说两句,我就要上呼吸机了。”言错闭眼,懒得看她了。
“嘿嘿,不说了不说了。”李又嘉装傻笑了笑,捧着金镯子看了看。
“年老先生对你确实好哇,每年有点啥金的玉的,都要往你这宝贝疙瘩怀里塞……是不是前几年还随手送了你一辆超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