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夺门而出。
言错向前伸着脑袋, 看了眼房门,喃喃自语道:“还没给我拿药呢……”
好痒。
门外的舒相杨单手抵着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脖子。
这下真的要念清心咒了。
她靠在门上缓了会儿,尽量不去想刚刚的所见之物,强装镇定自若地走到护士站前拿了盘蚊香。
小护士对她说打火机找不到了,让她稍微等等。
舒相杨点点头,靠在护士台边上,仰头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早间新闻。
还是财经新闻呢……
舒相杨对这些不太感兴趣,但还是听了几句。
“股价已出现了短期的下跌……”
股票啊。
董芸早几年玩过炒股,甚至还想拉舒相杨一起玩,被她婉拒了。
等等……
哪家的股价跌了?
舒相杨眯着眼睛去看——
是有恒名下的股票。
“即将面临董事会高层人员变更,引发不少投资者担忧。管理层变动可能会引发公司经营动荡,导致股价承压……”
“小姐,打火机。”
舒相杨回神,看到了面前护士递过来的打火机。
“谢谢啊。”她接过,正准备抬头继续听的时候,发现节目已经换台。
可能是拿着遥控器的小护士也觉得财经新闻没什么意思。
舒相杨作罢,只能低头点上蚊香,然后端回了病房。
高层变更……
舒相杨想到那天年爻疲倦的神色以及自己看过的那些分析报道,觉得有恒内部现在应该已经一片麻乱了。
言错会知道吗?
舒相杨心里祈求她不要知道。
不能让这些事情,影响言错休息。
她推开房门,把蚊香放在了角落,刚往里走了几步,就听见了言错的声音。
“药。”
“什么?”
“止痒药。”言错捂着脖子看着她,“你没给我。”。
“我忘了。”舒相杨看着她那幽怨不满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玩。
她把药膏打开,挤出了一点透明的膏体,往言错脖子上的红肿处抹去。
膏体清凉,触及肌肤的一瞬间,刺得言错倒吸一口凉气,脖子上很快起了一层小疙瘩。
舒相杨的指尖顿住,看着言错脖子上的红印,感受着指下细腻的皮肤触感以及冰凉的湿度,心猿意马。
“言错,你……”
舒相杨把头低了下来,额头轻轻靠在言错的额间。
她望着言错的唇线,动了心思,止不住冲动——
电话铃声倏忽响起,打破了这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