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爻在告诉他——
他输定了。
……
舒相杨早上迷迷糊糊地醒来。耳边可以听见窗外嘈杂的人声与汽车鸣笛声。
她闭了闭眼睛, 觉得自己应该睡不着了, 便慢慢地支着身子坐起来。
她回来后的几天里,不知道该干什么。
每日浑浑噩噩, 到点了起床吃饭,随便和父母说两句话, 回到房间里继续刷手机……
这样的日子很麻木,没有意思,却十分有效地避免了舒相杨去想言错,去想未来。
言错昨天发消息告诉她已经到多伦多了。
舒相杨只是回复知道了,没有继续询问。
舒相杨心里仍是一团麻乱,根本没办法用正常的心态面对言错。
也没办法面对现实。
她打开微信的聊天界面,一眼扫到了黑白背景的新闻推送。
【知名企业家,慈善家年蛰先生,于京州时间2月27日凌晨两点病逝于多伦多全科医院】
吸引舒相杨的不是逝者姓名,而是地点。
多伦多……
是巧合吗?
舒相杨的手指点进新闻界面。
一大段介绍年蛰的生平事迹以及慈善事业,新闻报道的最后,配了一张图——
是年蛰早年与女儿年爻一起出席慈善晚宴的合影。
看到年爻的那张脸,舒相杨瞬间呆住了。
她连忙退出新闻界面,打开搜索软件。
此时的登顶热搜仍是年蛰去世的消息,而舒相杨直接搜索了他的相关词条,着重看向了家庭成员一栏。
独女是年爻,女婿是言文琮。
而在二人的介绍下面,只简简单单提了一笔“二人育有一女”。
年蛰的外孙女,姓言,母亲年爻早期是国家剧院的首席舞蹈演员,出生在海城,以及早年年爻留下的那张照片……
虽没有提及确切名字,但舒相杨确定了。
这个未被详细记录的“外孙女”就是言错。
她慢慢地向上划,去细看年蛰的生平事迹。
年轻时从江州起家,从事零件生产生意,逐渐扩大商业规模,承包多处大型机械制造项目,后来前往海城发展,创立有恒集团,扩展商业版图……
舒相杨一遍遍看着年蛰那些被歌颂钦佩的个人事迹以及当今有恒集团的宏伟规模,心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就是言错……不肯向她坦白的家庭吗?
……
电视里播放着早间新闻,第一条就是年蛰去世的消息。
自从年蛰发家致富之后,他曾多次参与慈善事业,设立基金会。
“……为江州多处贫困县市捐款修路,资助超三千名贫困大学生完成学业。”
李见苑安静地靠在桌旁听着新闻,播报结束后,她低着头,似在默哀,喃喃自语——
“您一路走好。”
她盯着新闻里的画面播放,镜头只给到了多伦多全科医院的外围以及作为有恒集团现任董事长的言文琮……
年爻没有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