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照片……我们再去外面看看。”舒相杨提议。
“如果白阿姨真的有事瞒你,那么那张照片,可能已经不在那里了。”
此时已经接近零点,舒相杨和言错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门。
客房在一楼,而白甯的房间在二楼。
舒相杨打着手电,牵着言错往沙发边上走,两个人都不敢说话。
灯光扫在那一排相框上,言错凑上前,仔细在一堆相框里寻找那张三人合照。
第一排,没有;第二排,第三排,最后一排……
言错摇摇头。
没有。
舒相杨看了眼二楼,还是一片漆黑,她指了指客房房门,带着言错原路折返。
回到房间后,她轻轻关上门。
言错的表情逐渐严肃:“数量不对。”
“什么?”
言错回忆了一下:“我之前看到的相框群,是四排,虽然每一排都有些乱,但应该是为了美观,所以错开摆放的,那么每一排的数量应该都是一样的。”
“但刚刚,我发现有两排的数量,和其他两排的相比,各少了一幅。”
“她还拿走了一个相框。”
而此时,正在主卧的白甯,靠在床头,敷着面膜。
手边还摆了两个相框。
其中一个,正是让言错起疑的三人合照。
而另一个,是一张四人合照。
四个年轻的女孩子凑在一起,白甯和年爻抢着站在c位,而两边各有一个人。
如果言错看到了这张照片,会被吓一跳。
因为自己母亲年爻身旁站着的文静少女,正是自己的导师李见苑。
而在白甯身旁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清瘦女子——是白甯过世的爱人,谭樾。
“我就知道,这小鬼跑来江州指定憋着什么坏呢……”白甯的手指轻轻拂过相片中年爻的脸。
“正是奇了怪了,怎么哪里都像你?”
“非要惹点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