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又瞬间开心起来,一手抓着羊腿,一手拿着酒杯。
“等等,我好像听到了铃铛声。”元珩放下手中的筷子,狐疑地望向了门口。南行也没有再咀嚼发出声音。
雅间之中一下安静的有些诡异,只听到那银铃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紧接着,门开了。
“哈哈,幸好我知道这吉祥楼是衍心楼的产业。不然还真找不到你们呢。”
元昔闻出现在门外,还是那般装束,腰间悬着银铃。
三个人满是惊愕地看着她。
元昔闻直径走向了还在睡着的温不弃,疑惑道:“看到我,你们好像很不开心?”她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温不弃的身边。
“这人,明明酒量不好,还要喝那么多。这下也不知睡到何时。”
她从怀中拿出一个银针袋,取下一根银针后,在温不弃身上扎了一针,然后轻轻按了按她的太阳xue。
温不弃的手指微动,醉醺醺地坐了起来。她看着眼前的人,有些疑惑。
“阿珩,你看到了吗?”
“没有。你看到什么了?”元珩摇头,问道。
“我看到……她了……”温不弃有些不确信,伸手想去触碰眼前的人。
仔细想想,又怕一碰就碎,那手停在半空一瞬,又缓缓放下。她拿起桌上的酒又是饮了一大口。
“南行……送为师回去。”
“啊!是!”南行赶紧扔下了手中的羊腿,站起身。
元昔闻也站起身走到了她的身后。见她如此,南行也就没有上前了。
元昔闻推着温不弃离去,南行又接着坐下啃他的大羊腿。
“啧。我就说这四年并非单纯照顾不弃。”元珩咧嘴笑道。
林卿侧首看去:“是啊,这四年你真的只是单纯的在闭关练功?没有去寻欢作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