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告诉黄兆,不用担心,父亲已经打点好关系,今晚就能让他出去。黄兆感慨自己父亲真是厉害,自己被抓紧了夜行司,居然不用受罪,父亲一句换自己就能出去了,可是看着父亲的脸色,不见动怒,不见惊喜,慢慢的都是后悔与惊恐。可能是自己看错了吧。
回到诏狱外间,那个恶魔似的的太监正坐在太师椅上,自己的妻子正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吸吮着那邪恶之物。
那是他的发妻,和他一起挺过了最艰难的时候,如今自己好不容易成了侍郎,还没等享福,一个大意就。
看着自己妻子眼含热泪,嘴下且一点不敢怠慢,那东西巨大,一不小心就要捅到喉咙,稍有迟疑那死太监就是一个耳光。
“黄侍郎,你儿子情况如何?”
“托刘公公的福,犬子安好。”
“安好就好,唉!你看我跨间这人是谁?”
“是,是,是小人的发妻。”
“黄侍郎乃是当朝侍郎,当自称本官。”
“是,是本官的发妻。”
“大人的发妻,在干什么呐?”
“本官的发妻,在,在,给,刘公公吸雕。”
这话说完黄允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听到自己丈夫的话,黄允的发妻也是泣不成声,泪如雨下,口中的活计再也进行不下去,含着那巨大的龙根,一阵阵的抽泣。
刘来通觉得她含着抽泣的感觉十分舒服,于是不做打扰,暗自享受。
“黄大人,你的妻子,你自己最了解,是前洞舒服,还是后洞舒服?”
“是,是,是”
黄允已经话不能说了。
“哈哈哈!”
刘来通心中舒畅,站起身来,抱着黄妻的头一阵猛肏,没一下都深入食道,黄妻悲愤交加,哭泣不得,一时气喘不能,别的白眼直翻。
而后刘来通一股龙精注入,酣畅淋漓之后,把黄妻丢在地上。
“不要想着死,你们死了容易,还有你们的儿子女儿,还有那个可爱的小外孙女。你们死了,还有他们替你们受罪。”
黄允爬过来搂着自己的发妻,夫妻二人搂在一起痛哭流涕。
“记住了,这就是主和派的下场,这就是你们枉顾北方无数百姓生死的下场,这就是你们与螨榛媾和,出卖国家利益的下场,这就是你们把我们这些老百姓送给螨榛贱种当奴隶的下场。”
刘来通一脚踢翻了黄妻,抓起黄允的脖领子,脸对着脸质问。
“说,你错了没。”
“本官错了。”
黄允悲愤之下又是一阵慌乱。
“你错哪了?”
“本官不应该主和,不能主和,本官以后绝对主战,坚定主战,谁敢主和,本官与他不共戴天、”
刘来通很满意这个效果。他不怕黄允反悔,他的把柄太大,大到让他核族绝灭还能遗臭万年。
“明日起,你还要和那些南方派官员来往,多和他们走动,让他们信任你。不要做什么多余的事,后面的安排,我还要一步步来。”
黄允不敢迟疑,连忙称是。
而后黄允夫妻领着黄兆走了,刘来通施施然回了安心宫。
安妃此刻已经不哭了,看着周围一圈陌生的太监宫女,心知已经被完全控制了。即便是皇后回来也救不了自己。那样的证据在那恶太监手上,若是被皇上知道了,自己身死事小,黄家绝后事大。
看来只能讨好那个恶太监,以图自保了。她本就没有主见,此刻又没了商量的人,唯一的主力皇后,此事又不能跟她说,只觉得世界都黑暗了,此生没有了希望。
她正暗自神伤,就看到刘来通从外面进来了,连通报都没有。只见这太监一挥手,伺候的太监宫女纷纷退下,好像他才是这安心宫的主人一般。
刘来通走到安妃近前。双手展开成一个大字。
“更衣。”
安妃惊讶的看着这太监的吩咐,目下安心宫只有自己和他,莫不是要自己为他更衣?又见到刘来通等着自己,心下一突,起身为刘来通更衣。待脱到下身处时,安妃惊惧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