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然嘴上没说,但我知道阮叔叔是你的心结,你只是一直以来没有勇气来面对他,你今天很勇敢,把该问的问了,一切就都过去了。”
霜见侧过脑袋朝他弯起唇角,“嗯。”
“那还有心情参加今晚的聚会吗?”
“你组织的我们不去怎么能行,而且我回国一周了都还没有时间去见妍笑还有天骄她们呢。”
穆砚钦不在意道:“那有什么,不想去就不去。”
霜见坐直身体,“去,我也想她们了。”
霜见自回国后就一直忙着知音的事,现在知音不仅卖琴还开始授课。
她这几天亲自面试了一批钢琴老师,所以一直没时间和朋友小聚。
今天这个局是穆砚钦特地为她攒的。
霜见很意外,以为穆砚钦会把聚会定在邵亭岳的酒馆或者四季楼,直到车子下了希顿酒店地下停车场她才后知后觉问他:“怎么来这了?”
穆砚钦下车替她开门,“我们阮老师完成人生中第一次全球巡演排场总要有的,这里顶楼开派对还不错,以往聚会不是tonight就是四季楼,钱都给亭岳赚了,而且次数多了也确实没意思。”
酒店楼顶天台除了露天酒吧和无边泳池,灯光、音响也全部到位,现场融合了马卡龙色系和星空元素,一眼看过去绚丽浪漫。
他们作为东道主来得最早,整层楼除了工作人员再无他人,显然已经被穆砚钦包下了。
霜见看见这阵仗,脚步变重。
穆砚钦手臂被她拖拽着也停住脚步,狐疑回头,“怎么了?”
浪漫的音乐在空中环绕,霜见越听心底越紧张。
她唇角翕动欲言又止,在穆砚钦的目光中垂下脑袋,沉吟片刻后掀眼看向他,“你也不跟我说一声,我穿得很随意。”
穆砚钦看了眼她身上杏色短裙套装,婉约中带着几分干练。
“很好看啊,都是最好的朋友,不必在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