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手指跃跃欲试,却在落下瞬间停住,扭头问身后的穆砚钦:“我可以弹吗?”
穆砚钦点头,霜见在钢琴前坐下,随即好听的曲子从指尖流出。
她身姿窈窕,背脊笔直,纤细的身影随着手指的力量轻微晃动。
女孩眉眼如画,神情专注,像一件艺术品呈现在穆砚钦眼前。
他倚在一旁的三角琴旁,双手环胸,目光温柔注视着女孩精致的侧颜。
一曲结束,霜见惊喜侧过头,“钢琴很好哎。”
她很爱惜地在钢琴上摸了摸,“好看,也好弹。”
穆砚钦踱步到她身边坐下,“一起弹一首?”
“弹什么?”
“薄荷糖。”
霜见笑容微敛。
“倾诺。”穆砚钦改口。
霜见看了穆砚钦一眼,她不好问穆砚钦之前为什么说《倾诺》是他写的曲子,也不好质疑明明叫《倾诺》,怎么他却说成《薄荷糖》。
她思绪纷乱想着,抬起的手便迟迟未能落下,正晃神间,琴声响起,穆砚钦已经干脆地弹了起来。
霜见听见熟悉的曲子情不自禁加入进去。
炽热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干净的样品间里仍然有细小的尘埃在光中有节奏地律动。
他们一个白裙,一个黑衣,宛如钢琴上的黑白键,泾渭分明又相互交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