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穆砚钦感觉一道重锤猛地朝他砸来,心脏被震得七零八碎。
民警们意外看向霜见,她神情恍惚,发丝散落,裸露的肌肤上残有青紫痕迹。
明明破碎感十足,可她说话时太过冷静,言语赤裸,没有丝毫的犹豫与纠结。
他们不是没处理过类似的案子,但是受害者很少能这么直白说出这句话,要不是呜呜咽咽,要不是嘶吼愤怒,有羞耻的,有愤怒的,也有害怕的,总之不会这么冷静干脆。
“你瞎说什么?”张重华激动打断。
“别人说时你闭嘴。”警察出声止住张重华接下去的话。
霜见说得很详细,从张重华两天前来报名说起,她甚至说了误以为张重华是穆砚钦朋友,所以因为担心学生,没有设防独身赶了过来。
张重华一听就急了,他也不顾警察让他们一个一个说,怒声驳斥:“你这人真是会颠倒是非黑白。”
他看向几个民警,“你们可以去聆听打听一下,这位阮老师是什么人,上勾引50多岁的大学老师,下勾引年轻的飞行员,那两位可是原配都打上门了,你们去问问就知道了。”
张重华侮辱霜见的话无疑拉紧了穆砚钦这根利箭。
他猛然冲过去,坚硬的拳头即将落在那张颠倒黑白的嘴上时,两名警察及时控制住穆砚钦。
“你再敢胡说八道试试!”
“你们看,你们看,他急了,因为我说的都是真的。”
穆砚钦像一头被困住的狮子,一股蛮劲搅得两个民警差点拉不住他。
“你别冲动,这会打人,我们可就直接把你带走了。”
“我跟你们走,你们先放手。”穆砚钦发了疯般要打张重华。
张重华见他这样也有点害怕,后退到一个民警身侧噤了声。
霜见此刻能站在这里已经用尽全力,她无力制止穆砚钦,只能将手指钻进他的指缝。
穆砚钦手指猝然收紧,感受到指间纤细他缓缓回头,霜见扽了扽他的手,那根紧绷的弦顿时放软,民警只觉控制的人身体渐松,他们也卸掉部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