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在她腰间手背上青筋脉络根根分明,似有爆破的趋势。
“砚钦哥。”霜见娇滴滴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穆砚钦只觉鼻尖一股温热流出。
他慌忙托住霜见腋下把她送回副驾,自己匆忙抽出几张纸,别开身背对着她。
霜见跪坐在副驾上,一脸茫然。
这是怎么了?
“砚钦哥?你怎么了?”
穆砚钦咳了一声,“没什么。”
霜见有些懵,抻着脑袋却只能看见他的背影,“能不能把窗户打开?很闷。”
“开,开。”穆砚钦手指慌乱摁下开窗键。
车外凉风顿时灌入,霜见缺氧的大脑终于清醒。
可穆砚钦还是一直背对着她,她探着身子去看,就见他手上的纸巾似是有血迹。
“你怎么了?哪流血了?”
穆砚钦擦了最后一下,把纸扔到一边储物格里,顺手从身后抽出腰枕,放在大退/根,“没事,秋天干燥,鼻子不舒服。”
“没事吧?”
“没事。”说着又感觉鼻腔里痒酥酥,好像是又有鼻血要流出。
穆砚钦暗骂:真没出息。
他索性抽出张纸撕了一小团,塞进了鼻孔,还不忘解释:“这样稳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