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行驶在夜幕下,天上繁星点点,路边灯火璀璨。
车内放着轻音乐,空调暖风丝丝缕缕吹得人昏昏欲睡,霜见眼睛慢慢眯起,很安心地睡着了。
等她醒来车子停在了一处空旷的地方,入眼就是宜春江,江面上轮船驶过,发出沉闷的汽笛声。
霜见扭头就看见塞着耳机玩游戏的穆砚钦。
穆砚钦余光瞥见她的细微动作,摘下耳机,摁灭手机。
“醒了?”
“嗯,你怎么不叫我?”
“没睡多久。”他拿起扶手上的热饮,打开盖子递给霜见,“还是温的。”
霜见喝了几口问:“要不我陪你去江边走走?”
“不用,你穿的太少,现在早晚凉,别感冒了。”
“哦。”
那就这么干坐着?
霜见又低头喝了几口。
这都十一点了,不知道他准备这样坐到几点。
她这两天请假了,可他明天还得上班呢。
“你......要不要回去睡觉了,现在不早了,明早你还要上班。”
穆砚钦看了眼腕表,“还早呢,我一般都要两三点睡。”
“哦。”霜见再次低头轻抿了口热可可,“你要不要尝尝,味道不错。”
“好。”他低头呷了一口,“有点甜。”
话音刚落,霜见的脸突然贴近,她凝望着他,“你猜它和我谁甜?”
穆砚钦嘴巴微微张开,声音却没有发出来。
他的紧张和局促肉眼可见,和平日里的桀骜反差太大。
霜见看着这样的他,心脏处被小火苗燎了一下。
“嗯?”她歪着脑袋追问:“我甜还是它甜?”
“当,当然是你,”
“甜”字就那么被霜见的唇堵了回去。
霜见面对着穆砚钦跪坐在副驾上,勾住他的脖颈,仰头去吻他。
起初只准备浅尝辄止的一个吻,当霜见迷蒙睁开双眼就看见了男人沉迷轻颤的眼睫。
她心念忽乱,舌尖灵巧撬开他的牙齿,钻进独属于他的空间。
穆砚钦双眸睁开,睫羽轻扇霜见面颊。
霜见张开双眼,两人视线在缝隙间对上。
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霜见被穆砚钦勾到了自己身前。
她跨坐在他的腿上,腰肢后仰成月牙,应承着压下来的汹涌。
车内温度不断攀升,车里的灼热气息是因为空调还是他们的体温已无人分清。
穆砚钦的拥抱越收越紧,霜见感觉自己已经嵌进了他的身体里。
他像是久旱逢霖,她口中的津液一点点被他汲取。
霜见快要喘不上气,氧气也一点点被他剥夺。
她憋红脸慌忙偏开头,大口呼吸,趴在穆砚钦肩头软成一滩水。
穆砚钦清醒过来,感受到紧贴在自己身上的纤柔娇软,倏地僵住。
她好像没有穿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