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见像是一条水里的鱼,灵活又富有经验地挑逗他每一处敏感神经。
穆砚钦快疯了。
他轻含住霜见的耳垂,带着灼热的气息燃起霜见的肌肤,“诺诺,你饶过我吧,现在——还不行。”
霜见埋在他喉结处的唇顿住,缓缓抬起头。
绯红的脸蛋,潋滟的眸光无疑又给穆砚钦下了一剂猛药。
穆砚钦深深吸进一口气,那一口气吊在胸腔无法释放。
“为什么不行?”霜见绵软地问他,“我看过了,床头柜里有t。”
穆砚钦深深望着她,“我要等到你心里只有我,再拆开独属于我的礼物。”
霜见怔住。
他什么意思?
“我现在心里就是只有你。”
“但还有楚川。”穆砚钦说:“什么时候再提到他,你的心里毫无波动,那时候才是真的只有我。”
“我现在...…”
“你现在开始慢慢忘掉他,让我完全取代他好吗?”
霜见又不能把心掏出来给他看。
可要说提到楚川她毫无波动,现在确实还做不到,毕竟想到他还是会影响她的心情。
霜见松开他,无力躺回床上,眼睛瞄了眼屹立的小山丘,膝盖刮蹭了一下,“那他怎么办?”
“我再去洗把澡。”
......
霜见被男人包裹在怀里睡得安稳,可她身边的人怎么也睡不着。
穆砚钦后悔自己留下来,简直就是一种煎熬,他从没这样自虐过。
身边的人躺在那对他来说就有极致的诱惑力,平时挺老实的一夜之间竟变成了不倒翁。
穆砚钦根本不敢碰霜见,忍不住抱她一下,她就会迷迷糊糊抱怨一句:“什么东西硌人,拿开。”
他立马翻身避开她。
几次折腾后穆砚钦咬紧后槽牙,自言自语:“我再去洗个澡。”
第二天霜见醒来,身边是空的。
一通电话过去,穆砚钦嗓音透着没睡醒的暗哑。
“嗯?怎么了?”
“你去哪了?”
“楼下。”
霜见翻身起床,看了眼外面深色的天。
她委屈抱怨:“为什么?不喜欢跟我睡?”
穆砚钦那边传来窸窣动静,应该是坐起身,“姐姐,跟你我要怎么睡?身上掉了一层皮。”
“什么意思?我睡着抓你了?”
“洗澡洗的。”
霜见哑然。
穆砚钦清了清嗓子:“我来找你,现在看日出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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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花屿岛之行,说是四天实际上第一天和第四天都在路上。
结束行程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