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见今天喝水确实有点多,主要是这孩子基础差,她说的话太多,说多了口干舌燥就忍不住喝水润喉。
那男孩瑟缩在男人身边,低着头身体僵硬。
霜见看了他一眼,温声对男人道:“嘉铭爸爸,您有质疑我们能理解,但是麻烦您先稍微冷静一下,嘉铭好像有点害怕。”
“少跟我假惺惺来这一套,坑老子钱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胡春玲有些忍不住火道:“嘉铭爸爸请你嘴巴放干净点。”
男人眉毛一横,脸红脖子粗怒斥:“我就说了怎么地吧?别人给你们面子喊你们一声老师,还真当自己是老师啦?什么玩意儿,狗屁都不是。”
胡春玲顿时跳了起来,霜见一把按住她。
她看向男人,眼里再无客套笑意,“这位先生,喝水是我的基本人权,你说这么多无非是觉得我的课程贵了,确实,我的课不便宜,不是什么样的家庭都能承受的起,如果你妻子报名前没有没有和你商量好,那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你没必要把气撒在我们身上。”
男人一听顿时脸涨得通红,他气息越来越急促,抬手就掀翻前台桌面上胡春玲的保温杯。
杯子擦过霜见胳膊砸在地面,里面的热水将霜见的半边身子打湿,哐当一声落地。
顿时,霜见左手小臂处白皙的皮肤烫得通红。
周围人一阵慌乱,嘴里叽叽喳喳嚷了开来。
胡春玲心下一惊忙拿纸巾替霜见擦拭。
霜见脸皱成一团,紧紧抿着唇安耐住小臂上的灼烧感。
“还好不是开水,我放这冷了一阵了,教室有烫伤膏,我找一下。”胡春玲推着霜见,“你去洗手间用冷水冲一下。”
霜见缓了会,又对着手臂吹了吹感觉好些。
所幸如胡春玲所说杯子里不是开水,不然这一下得掉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