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更加干脆麻利,也不再避让刘天柱迎面的攻击,以最快速度制服住他,将他反手压在地面。
穆砚钦眼周淤青,嘴角渗血,手背上也是道道血口。
他单膝压在刘天柱后背,没好气训斥霜见:“不是让你回去吗?”他看了眼她手上树棍,“扔掉。”
啪嗒!
霜见果断扔掉手上树棍,看着穆砚钦:“我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刘天柱闻言趴在地上放弃挣扎的身体再次扭动,穆砚钦费力压制。
霜见小跑两步想过来帮忙,被穆砚钦一眼瞪了回去。
她乖巧靠墙站立,眼睛眨都不眨盯着地上两人,准备随时出手助力。
刘天柱仰起脖子做出最后挣扎:“放开我,你们怎么这么爱多管闲事,关你们屁事,放了我,我给你们钱,要多少我都有。”
穆砚钦冷笑:“你这么有钱怎么还要捡破烂?”
“我只要想有就能有,你知道那个慕家家居吗?我认识他们老板老婆,我要多少钱她都会给我。”
“是吗?她为什么给你?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吗?”霜见握着手机录音,往前进了两步。
“那你别管,你们报个数字,只要放我走,我保证给你们打钱。”
穆砚钦哂笑:“不好意思,脑子是个好东西,我们还真有。”
别说不图他钱,真图他钱,这赌鬼才拿着二十多万走几天就能输得精光,要靠捡废品谋生,还指望他能把钱吐出来?
说什么童话故事呢!
“妈的,老子记住你俩了,只要老子还能出来,你们两个孙子就给老子等着吧。”
“等你能出来再说吧!”
刘天柱被警察带走,丽云市这边处理完会把他移交给上虞警局。
虽然穆砚钦受了伤,但是刘天柱落网让压在两人心底的那块大石卸去大半。
霜见陪着穆砚钦去完医院出来已经是下半夜。
夜深人静,路上已经没什么车辆,医院外有小摊贩在卖包子和烤红薯。
霜见一只手抄在自己上衣口袋,另一只手被穆砚钦牵着塞进他的口袋里。
穆砚钦买了个烤红薯,他抽出手,拿着塑料勺一勺一勺喂霜见。
“好烫!”霜见被烫得红薯在嘴里直打滚。
好不容易咽下,她停住脚步问穆砚钦,“你怎么不吃?”
穆砚钦指了指自己挂了彩的嘴角,“你看我这样能吃吗?讲话都疼。”
霜见从他手里接过红薯,“那我自己来吧,你喂得太快了。”
她在路牙边的一个路灯旁蹲下,“吃完再走吧。”
霜见不紧不慢一勺勺吃起烤红薯。
穆砚钦见状也在她身边蹲下。
银色月亮高悬,天是深深的蓝,像是一块巨型幕布,笼罩出一片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小世界。
陌生的街头,橘色的灯光将二人身侧的影子融在一起。
红薯的热气飘然而上,为冬夜增添一丝暖意。
“你怎么又跑来丽云了?”直到这一刻霜见才有时间问他这个问题。
“你明天不是要回去么,说好了接你的。”
霜见莞尔:“你那天说的接是这个意思啊?我以为是去机场接呢。”她啪叽,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钦钦真好。”
穆砚钦捏住霜见缩回去的脸,“你说的到底是亲亲好,还是钦钦好?”
霜见挖了勺红薯送到穆砚钦嘴边,“和钦钦亲亲最好。”
穆砚钦摇头,倾身舔去霜见唇角残留的红薯屑,“嗯......还是这里的红薯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