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他完全包裹住,唯一的缝隙只够向她肺部输送空气。
他近乎偏执地紧紧圈着她,贪婪的呼吸不断搔动霜见最敏感的耳垂。
她因反抗而僵直的身体逐渐绵软,随着他的力道与他紧密贴合。
巨大的体型差,让她完全嵌进了他的身体里,若不是他叉开的双腿下有两条纤细的小腿,没人能看见她的存在。
穆砚钦勾着背,下巴压在她的肩上,“你别推开我,也别着急说离开,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等着我,我会把所有问题解决然后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
霜见眼底发酸,泪水在他胸前衣襟洇开。
“如果我们真的注定见不了光,那就只能委屈你陪我做个瞎子。”
他松开霜见,拇指划过她的眼角,替她擦干泪水,“这一次,我不要光,只要你。”
“可是我真的累了。”
她不想再兴冲冲满是期待,最后换来的又是一个冰冷的答案。
她什么都不要了,也不敢要了。
就连她越来越在乎的陈芳妹也躺在了病床上,她还敢奢求什么?
还有难觅,他那么辛苦经营起来的。
以前那么贪图享乐的一个人,为了难觅付出这么多,马上就要上市,这么关键的时期,难觅的董事长是不能出一点丑闻的。
穆砚钦落在霜见眼角的拇指僵硬停住,目光一瞬不瞬凝住霜见的眼睛。
霜见不躲不避,两人沉默僵持,呼吸摩擦。
“算了吧,穆砚钦。”
穆砚钦自嘲点头,人的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最坚硬的当属人心。
“阮诺,你好样的。”
霜见擦掉眼泪,提着饭菜,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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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见虽然课少,但也不能一直请假。
白天护工照看陈芳妹,晚上她下班过来换班。
周末,车妍笑约霜见吃饭,见她支支吾吾察觉异常,一再逼问下才知道陈芳妹生病了。
她气得把霜见骂了一通:“阮诺,你是不是换了新身份,就有了别的亲闺蜜了?”
“当然不是。”
她想要抓住的人,都会以极为扭曲的姿态离开她,连车妍笑她也不敢过度亲密。
霜见有时候想她上辈子应该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所以才有了如今的桩桩件件。
车妍笑怒斥:“不是怎么有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不麻烦我你要麻烦谁,我请几天假去陪护,你在家好好休息几天。”
有了车妍笑的帮忙,霜见终于在家安心睡了几晚,陈芳妹出院第一天霜见再次请假在家陪她。
人的年纪伪装得再好,一场病痛就能打回原形。
陈芳妹病了这一场,很突兀地从之前的活蹦乱跳变成了现在的老态龙钟,几天前的陈芳妹和如今完全两副样子。
她暂时没办法独立行走,曾经走路带风的老太太终是坐在了轮椅上。
中午吃完饭,霜见推着陈芳妹下楼晒太阳。
小区活动中心有不少老年人,霜见和他们打听有没有靠谱的保姆推荐,她准备给陈芳妹请个保姆照顾她的起居。
回家路上,暖阳照在祖孙俩的身上。
秋天到处都是金黄色的,银杏树下,陈芳妹拉住轮椅手刹,霜见推不动止住脚步。
“怎么了,外婆?”
“别花那钱,你该上班上班,我又不是完全不能动请什么保姆?”
陈芳妹不愿承认自己真的老了,要成为霜见的拖累了,态度极为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