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见王爷如此,亦不禁心酸抹了抹眼睛。
“燕山!”
燕王再抬目,目中悲痛已被熊熊燃烧的恨意与怒火所取代。
“你现在就去萧氏,问一问萧景明,到底是谁干的。”
“你告诉他,他若是给不出答案,本王便挨家杀,便是杀遍整个京都,本王亦要找出幕后真凶,千刀万剐!”
“不,还是本王亲自去,本王要再看看容容去。”
燕王起身大步往外走,刚走两步,胸口一阵剧痛,接着喉头一阵腥咸,一口乌血便涌了出来。
“王爷!”
自两年前身负重伤,燕王不肯戒酒,内伤一直没好全,见状,另外三人俱大惊失色。
燕山直接跪下,揽在燕王跟前,双目含泪:“老奴知道,王爷迫不及待想为小世子报仇,可王爷也要顾惜身体呀,王爷若出了事,还如何为小世子做主。”
燕王稳住身形,挥退三人。
望着黢黑的夜,忽得,燕王想到什么,思绪前所未有地清明起来。
今日看到那张狐皮时,萧景明的神色分明也是意外惊痛的。
萧景明更狼心狗肺的事都做过了,怎会如此反应。
燕王缓了缓,坐回胡床上,等心口那股子剧痛滚过,再度起身命秦钟备马。
秦钟便问:“王爷要去见萧王爷么?”
“去大理寺。”
大理寺卿再度被从被窝里揪出,丢到大理寺大堂。
看着一身蟒服杀气腾腾坐在高位的燕王,他战战兢兢问:“不知王爷传唤下官欲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