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道:“朕只是不知道什么东西能配得起容容。”
“其实朕早就想好了,等朕百年之后,留下遗诏,无论何人登基,都要善待容容,让容容一生安乐无忧。”
“不如,就将朕的私库,全部送给容容做聘礼如何?”
皇帝觑着燕王冷如寒铁的脸,小心翼翼问。
“不够。你打发叫花子呢。”
“不够……不够,朕可以加!”
皇帝思绪急转,欲哭无泪。
毕竟国库乃为公用,一个私库,已经是他全部家当。
燕王屈指弹了下刀刃,皇帝唬了一跳,忽然福至心灵。
“朕给容容加封!”
“封他做郡王,食邑三千,不一万,京郊良田,随便爱卿定。”
“这般,燕卿看可还行?”
皇帝语气越发小心翼翼。
“他已是世子,何稀罕一个郡王。还有呢?”
“还……还有……”
皇帝实在想不出来自己还有什么。
“要不,燕卿你来说,只要朕能做到的,朕全部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