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人站了起来,大声喊了句。
正是也刚刚入席不久的萧景诚。
萧景诚如今在工部担任员外郎一职,原本是没资格参加这等规格的宫宴的,但今夜是款待会武将领的宴会,儿子萧玉霖又是萧王钦定的会武负责人,虽然萧王明面上还没有废世子,但无论外界还是萧氏内部,几乎都心照不宣,新世子人选必然是向来受萧王器重的三房长子萧玉霖。
在萧景诚看来,儿子萧玉霖除了没有齐汝一样德高望重的师父,论起品德,远比萧容那个小混账更适合当萧氏的世子。
萧王虽然还没有宣布废世子,但私下底,萧景诚已经开始以世子生父身份自居。
连一向倨傲的王老夫人都主动结交三房,请他吃宴,还不是对他最大的认可么?
如今这燕雎竟敢当众挑衅萧王,连带着挑衅萧氏,换成一般情况,萧景诚自然不会出这个头,可眼下却不同,儿子玉霖即将成为世子,他也得适当表现一下,让人知晓,他这个萧氏未来世子的生父,也不只是个摆设。
萧景诚高声说完,果见燕王抬眼瞥了过来。
“哟,我当是谁?”
“萧氏三房的怂包啊。”
燕王啧一声:“萧景诚,长出息了,当年头回见到本王,你可是跪在本王马前,尿了一裤子吧。”
“!!!”
萧景诚脸腾得一热,没料到燕雎竟当众揭他如此丑事,一张脸顿时如被当众抽了一鞭子似的,火辣辣。
“燕雎!”
萧玉柯见父亲受辱,腾得站了起来,大怒道。
燕王仿佛听放屁一般,看也不看,只盯着萧王一人。
燕北军众将也无一人看过来。
竟被如此无视——
——比任何羞辱都堪称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