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想。
好在他自小身强体健,还跟着永宁寺的老和尚练过一些基本的强身功夫,这点不适不足以影响基本行动。
回到宅中,萧容倒头便睡。
半夜被冻醒,伸手往额头上摸了摸,果然烧得更厉害了。
大约是发烧的缘故,萧容口渴得厉害,但又懒得下床去烧热水,天人交战片刻,决定捱到天亮再说。
一整个晚上,萧容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一会儿是永宁寺,一会儿是燕北大营,一会儿是松州,甚至还梦到了板着脸说他欺师灭祖正拿着戒尺要打他的齐汝,梦醒之前,是一张血淋淋的狐皮。
萧容硬是被吓醒。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萧容踩着棉花一般走出房门,连莫冬都察觉出不对劲儿。
“给我煮碗姜汤来。”
萧容有气无力吩咐。
莫冬不敢耽搁,立刻去煮姜汤。
一刻后,萧容一边捏着鼻子给自己灌姜汤,一面问:“有消息么?”
莫冬:“景邱和景四正在暗中带人寻找景曦。”
萧容不奇怪,景曦身边的亲随都来自景氏,景曦一夜未归,第一个知道消息的一定是景邱。
景邱大约猜出一些内情,才不敢声张,只敢秘密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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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邱的确已经焦头烂额,在询问过昨日悄悄盯着景曦的几个小厮后,他几乎立刻断定景曦还是沉不住气,做了什么冲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