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看到钟表上的时间临近十一点,卫斯把批改后的作业都收了起来准备离开。
“中午还是老样子?”卫斯问道。
合上手里的书,雷蒙德把那本教材递给了他,“嗯。”
卫斯接过手里的书,又问:“不用帮你把这本书带给她吗?”
“先放到我办公室吧,下次……等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药影响到了他的反应,话说到一半,雷蒙德才意识到不对劲。
等等,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手里的这本书要交给“她”?
为了不把这层窗户纸戳破,卫斯赶忙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转移话题道:“好好好,我拿回办公室,什么时候送出去你说了算。”
很明显,卫斯知道这本书是要送给谁的。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的反应还是让雷蒙德红了耳朵,心情也莫名有些紧张,似是被他撞破了自己的秘密。
不,不对,不是秘密,因为他根本就不是那样的想法。
他只是单纯把她当成学生,觉得她是块值得雕琢的璞玉,所以想给她提供帮助而已。
嗯,对,就是这样。
既然卫斯没有明说,雷蒙德也跟着装糊涂。于是抬起手后,他又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扶我去一下卫生间。”
“好。”
卫斯也收起了脸上的笑。
跟在雷蒙德身边这些年,卫斯可以说是最了解他的人。
雷蒙德根本就不会说谎,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有卫斯最清楚了,哪怕是他自己,有时候说不定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
站在卫生间门口,卫斯正在笔记本上写着今天的事宜。
躺在病床上看电视的查尔斯,忽然小声地叫了他一声:“嘿,年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