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珀拉瑞斯第一次明确地听到莱姆斯提痛苦这个词。
莱尔叹了口气,眼眶湿润,默默上前来搂住了儿子的肩膀。
珀拉瑞斯有些难过地抱住了莱姆斯的一边肩膀,“你知道的,莱米,如果这让你很难过,你可以不说,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你应该知道这些。”莱姆斯搓了搓脸,继续说道。
“当时彼得来和我说,西里斯有些不对劲的时候,我怀疑了他。
是的,我很可耻地怀疑了自己的朋友。”
珀拉瑞斯握紧了莱姆斯的手,“我们那时候联系已经很少了,西里斯什么都不肯透露。
再加上彼得说他最近几次任务都行迹可疑,于是我们的关系愈发紧张。
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在詹姆家大吵了一架。
然后我……然后我就离开了,继续回狼人那里卧底,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们。”
“再听到他们的消息,就是邓布利多教授告诉我不需要再继续卧底了。
我回来看到整个魔法界都在狂欢,詹姆和莉莉死了,哈利活下来了,被邓布利多送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预言家日报上说是西里斯背叛了詹姆他们,还制造了一场爆炸杀了彼得和十二个麻瓜。”
莱姆斯有些疲惫地抹了把眼睛,“事情就是这样,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把当年的预言家日报拿给你。”
珀拉瑞斯摇了摇头,望向莱姆斯的眼睛,“我不想看预言家日报怎么说,我想听你说。
莱姆斯,你觉得呢?
你相信吗?
你当年和他们是最亲密的朋友,如果现在还有什么人最了解他们,那一定是你。”
……
珀拉瑞斯缓步上楼,脑子里正快速梳理着刚刚莱姆斯告诉他的一切。
莱姆斯最后告诉他:珀尔,我承认我怀疑过西里斯。
但在当时那种高压环境下,看谁都可疑是常有的事情。
等到我脱离那个环境,我才发觉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珀尔,你没见过西里斯和詹姆相处时的样子。
如果你问我的看法,那就是西里斯不可能背叛詹姆,他们的关系好到你无法想象。
将刚刚莱姆斯给他找出来的报纸摊在桌上,珀拉瑞斯将当时的情况以及事件在笔记本上一条一条列出。
等写完了,珀拉瑞斯皱着眉看着本子上的“彼得·佩迪鲁”。
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很奇怪。
在莱姆斯讲述的过程中,珀拉瑞斯就对彼得这个人没什么好感。
他几乎在莱姆斯和西里斯的关系恶化中起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对方能来找莱姆斯聊,未必不能也去找西里斯聊聊。
而且如果当时彼得真的怀疑西里斯可疑,为什么不找邓布利多教授呢?
要知道当时莱姆斯因为卧底的事情已经很久没参加凤凰社的集体任务了。
找邓布利多教授难道不是最快解决问题的方式吗?
莱姆斯后来也许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但彼得已经死了,魔法部没有审问直接就把西里斯·布莱克关进阿兹卡班了。
他一个狼人,在社会上举步维艰,更别提为西里斯申诉要求案件重审了。
去找邓布利多教授也不太能行得通,先不提邓布利多教授有多忙。
最关键的问题在于彼得死了,那么西里斯·布莱克无论说什么。
魔法部如果不愿意放人,都能咬死了是他在说谎。
甚至可以反咬一口,给邓布利多泼脏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