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将滚烫的脸颊从沈如松胸前抬起,这会儿满心都是爱郎的她又觉得自己方才是不是太过任性?
她有些不安道:“夫君,不用侯府的人近身伺候,会不会欠妥?”
沈如松不料她能想到此节,故意问道:“娘子何出此言啊?”
“夫君光风霁月,自是事无不可对人言。如今夫君身旁少了人看着,评价会不会落后于人?还会显得我们猜忌,这……”
沈如松直接忽略了第一句,他很奇怪吴氏能领悟到“眼线”亦是“机会”这一层。
有了争位的想法后,他近来也算揣摩出了点门道。
在来的路上聊天时,沈如松发现上一轮考验处理庶务的环节,他们三个都是自己解决了问题,只有沈怀阳这个书呆子是询问了侍卫后,直接派了侯府的人出手。
这样也行?
沈如松惊讶过后,越琢磨越有意思。
若他自己有庞大家产却后继无人,他想要个什么样的儿子?
饱学之士?道德完人?
不,他只会想要个能守住家业延续香火的!
在有良心、认他这个爹的前提下,那自然是越有手段越好啊。
所以贴身侍者不假他人,这固然会让他少了很多侧面表现的机会,可“行事谨慎”这条对继承人而言,是个大大的加分项。
咳,另一点就是,他行事真没那么光明磊落。
现在,需要使手段就躲回屋中,需要表现就站在院子里,简直完美!
只是,他怎么不知道吴明珠的脑子什么时候能多拐一道弯了?
